叶莹失神。
哪怕从前跟他朝夕相处五年,她也没怎么见他笑过。
四年后回到锦城,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笑。
“莹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听话才能早点出去。”他的声音蓦地一转,深沉如冰,和前面这句的漫不经心判若两人,“还是说,你故意拖延时间,嘴上说不要,实际想我对你来点什么?”
“自恋是病,得治,我不像你一样龌龊。”叶莹强忍着不快。
“若不是这样,那你一直磨蹭什么?”
“我没有磨蹭。”她想,她要动手打他了,因为有点忍不了。
费斯尘再次勾唇浅笑,“你没磨蹭,那磨蹭的是我?”
“”
“叫你趴下就趴下,上药。”
叶莹终是忍了,趴在沙发上。
费斯尘将女孩的t恤缓缓撩上去,这就像开潘多拉盒子,对他而是诱惑,是灾难,是明明在嘴边却无法吃一口的致命吸引。
她的皮肤如瓷白皙细腻,露出来的一截细腰简直是人间祸水,勾人的曲线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弧度,俨然上帝最美妙的杰作,让人心神俱匮,只能缴械投降。
不过,更刺眼的是,光洁如玉的背上,那明显的淤青,有一片已经呈紫色,可见下手的人有多狠多重。
这一刻,他内心涌起的阴鸷,流淌在整个套房内。
许氏父女还是打得太轻了!
“你到底上不上药?”叶莹出声,等了好一会,他在干什么?
“上。”
费斯尘小心轻柔地将药酒涂抹上去,因为面积过大,最后他选择扔掉棉签直接用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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