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焰轻笑，“很明显了，莹莹更愿意选择我。”

“我也不会选择你，如果可以，我谁都不选！”她只想带着大宝和桃桃以及父亲逃离锦城。如果芊芊愿意，也可以跟她一起走！

费斯尘握住女孩的手腕，似乎是较上了劲，“告诉我，如果我没逼你，我和他，你选谁？”

叶莹挣扎，“放手。”

“告诉我！”

费南焰站起来，眼神冷寒，“她叫你放手！”

费斯尘慢慢放了手，看向他，“回你的京城，以后不要再回来！”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那就等着看，你还能不能回来！”

叶莹听出了威胁的意味，她不想连累费南焰，与其让费南焰有幻想，不如直接斩断他所有的念头，长痛不如短痛，成年人最大的自律就是及时止损！

“费南焰，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我选他。”

费南焰以为自己听错了，轻轻摇头，“莹莹，你骗人。”

“没有骗你。”

“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你还是要回到他身边？”

叶莹摇头，“不会！但如果非要你和他之间选一个，我选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会选他。”

费南焰眼眶渐渐红了，许久，他才找回声音，“莹莹，你太过分了。”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看着他头也不回彻底消失，叶莹看向费斯尘，凉凉道：“你满意了吗？”

男人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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