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别过脸去,“哼。”
气死了,叶莹怎么会怀这位二世祖少爷的孩子?
真为主子叫屈!
主子连眼睛都给你了,你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呵呵。
“他怎么样?”叶莹问。
温雅叹口气,“斯尘原先的伤没好,现在雪上加霜,过几天手和膝盖都要动手术,身上没块好地方。”
至于颅腔内有淤血的事,就先不说了。
“会好的,会好的”叶莹红了眼,喃喃安慰。
如果可以,她真想替他受这些。
或许,爱一个人到极致,就是舍不得他受任何苦。
“伯母,他什么时候能醒?”
“还不清楚,但医生说,这几天也该醒了。”
“我能和他单独待一会吗?”
厉红鸾立刻拒绝,“不行!”
叶莹渴求,“妈”
叶江山劝,“算了,红鸾,就依她吧。”
一声“红鸾”让厉红鸾的耳朵如万蜂筑巢,嗡嗡作响。
他哪来的脸,还敢叫她红鸾?
“闭嘴吧你!”怼得毫不留情。
叶江山抿唇,心有尴尬和失落。
刚才,他是口误,不该再这么喊她的。
最后,叶莹还是争取到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门被关紧。
静悄悄的,她再次伸出受伤的手臂,去摸他的手。
因距离问题,她只能用这只手。
终于,轻轻触到了他的小指。
他的手已上过药,但没包裹绷带,血迹早被处理过,深深的勒痕便清晰可见,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想说话,嘴像被捂死了,叶莹任由眼泪淌下,连攥一下他都不敢,怕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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