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外的伤,都能解决。
唯独颅腔内的淤血,难如登天。
若淤血量少,就不棘手。
可太多了,涉及大脑小脑还有脑干,以及多条复杂的脑血管,非要手术,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
“老夫人,费先生脑内的淤血,暂时没造成任何异况,接下来可以物理治疗了,应该问题不大。”
景逸喜极而泣,“老夫人,我就说嘛,主子天生祖龙,身体天赋异禀,没事的!”
温雅很高兴。
这算不幸中的万幸吗?
终于有个好消息了。
费斯尘眉眼极淡,沉静如一汪湖水。
不辨情绪,毫无温度,讳莫如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医生走后。
景逸端来热粥和小菜,“主子,你睡了快四天,加上你失踪那几天,得一星期没进食了,快吃点吧。”
费斯尘被扶着,勉强坐起来。
食物一点点送入口中
他视线虚无,久久难以下咽。
温雅担忧,“抱歉,你想吃小莹做的饭菜对吗?可是,现在没有,只能让你吃酒楼里做的了。”
“没事。”费斯尘终是慢慢吃完了。
“儿子,你要去看看小莹吗?现在,她应该还没睡。”
他眼睫微微一颤,沉默片刻,淡淡说:“不去了。”
少见面。
见多了,她迟早会发现他瞎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