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做点什么，她心甘情愿，哪怕被白潇戏耍欺骗，也无所谓。

只要他能活着，他的病能好起来，她甘之如饴。

费斯尘将额头抵在女孩头顶上，喟叹一声，“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们五年前的孩子死了，我不敢告诉你，怕你知道，那一晚是我和你发生的关系，怕你知道，我们的孩子被我害死了，怕你对我彻底死心，永远离开我。叶莹，我承认，我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配不上你的付出。”

叶莹莞尔一笑，“但是你没想到，我技高一筹，早就知道，那一晚的男人是你，怀的孩子其实是你的，甚至还不告诉你，两个孩子没死。”

他接话，“你瞒得我好苦，小妖精。”

“对不起，老公。”叶莹亲亲他的下巴，“我不是有意的，一难尽，以后我保证，任何事都不瞒着你了。”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永远。”他强忍着泪意，“你没有对不起我任何，一直是我对不起你，我做的错事太多了。”

“老公，别说了，我没有怪你。再说，你也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

你为我挡过硫酸，为我跳过海，为我刺过自己的心脏，为我被别人打得伤痕累累，为我得了一身的病，甚至把你的眼睛都给了我！”

“这算什么？我是男人，做这些不值一提。知道吗？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对你曾经的那些伤害。”

他一字一句，郑重提醒，“叶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别伤害自己，尤其是不要为了我牺牲自己，不然我做鬼都无法放过自己！”

叶莹沉默片刻，“好吧，我记住了，老公。”

答应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真到了关键时刻，她能放下他不管吗？

人这一辈子，永远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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