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平阳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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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一定吧,万一我长得像我爸爸呢?”
“你爸爸肯定也是个帅哥。”
“也许吧,对了,怎么扯这么远了。大叔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回墨氏呢?”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我现在只是急需一份工作,也不是非墨氏不可,只是就像你上次说的那样,墨氏现在有难,可能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不管遇到什么事,至少能跟它同舟共济,尽好我自己的本分就行。”
“既然决定了,就不应该因为别人的想法而动摇。”
郁凌愣愣看着他,这个大叔每次都像及时雨一样出现,帮她解了不少心结。
“您说的对。”
“那就去做吧,现在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年轻,就要大胆去做,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大叔你懂得真多,跟您聊了聊,我心情好多了。”
“我也是。”
“对了,大叔您贵姓,我总不能一直大叔大叔的叫吧。”
墨狄笑笑,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叫我黑土大叔吧。”
“黑土大叔?”好奇怪的感觉,“您的名字是黑土吗?”郁凌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
墨狄被她的话逗笑了,“算是吧。”
真奇怪,竟然有人叫黑土?不会是姓黑名土吧?
“我叫郁凌,您直接叫我阿凌或者小凌都可以。”
“好。”
“这儿风挺大的,您家住哪儿,要不我先送您回去吧?”郁凌看了下时间,天色已经不早了。
“不用了,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
“那好吧,那您自己一个人小心点,再见。”
目送郁凌离开,墨狄看她看得出了神,那一抹银色,在冷风中显得格外耀眼。
墨狄正看着手里的银饰发呆,在灯光的映照下,复古的银质莲蓬熠熠生辉,现实与过往交替中别有一番韵味。
这已经不是,不对,按照他的性子,这件事绝没有这么简单。
“爸不会是为了考验我吧?”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墨狄的手猛地停了下来,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说的一字一句都深刻的印在了墨然心底。
“阿然,人要知足,你已经有念念了。何况我不会拿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那您对她有什么安排?”
墨狄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你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既然你选择了念念,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郁凌的事从你口中说出。”
“难道作为普通朋友关心一下也不行吗?”这是他的最低要求了。
谁知墨狄却对他这句话嗤之以鼻,“阿然,你的性子爸最清楚不过了,你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对感情太优柔寡断,爸是过来人,唯一能给你的忠告就是你要坚定自己的选择。”
不,他做不到,如果没有郁凌还好,可是只要她一出现,他心里就会莫名其妙紧张。
“爸”
“好好对念念,这件事到此为止。”墨狄猛地打断了他,“另外,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问你。”
“什么事?”
“除了高利贷公司那群人,皓煊在外面还跟谁结了仇吗?”
什么意思?“爸为什么这么问?”
墨狄面色凝重看了他一眼,说道:“最近发生的事你不觉得蹊跷吗?就算有舆论推助,也不至于闹到如今没法收拾的地步。何况,自从皓煊踏入娱乐圈第一天起,我便让乔替他抹去了过去的一切,若不是有人存心跟他作对,如此隐秘的事怎么会被爆料出来?”
原来老头子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冷酷无情,暗中竟然煞费苦心帮皓煊做了这么多事,只可惜皓煊不知道,白白浪费他的好意了。
“那您的意思是难不成皓煊身边有小人在作祟?”
“皓煊做事冲动,恐怕无意间得罪了谁也不知道,这件事你好好查查,务必给我弄清楚。”敢伤害他墨狄的儿子,跟墨氏家族作对,他决不会轻易放过。
“爸为皓煊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他?”
墨狄冷哼一声,告诉他干嘛?难道他还会感激他不成?
唉,真拿这两父子没辙,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偏偏要弄得鸡犬不宁才肯罢休,墨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去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