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乌合之众!”朱慈烺冷笑一声,“靠着欺压百姓拼凑起来的兵力,也敢称雄宝岛?”
这时,参谋曹伯良说道:“可……可他们的城堡据说很坚固……”
郑成功看向他,眼神带着几分不屑:“曹参谋是担心热兰遮城?我派人调查过了,此城虽采用星形棱堡结构,城墙厚2。5米,高10米,有7个碉堡和3个角墙,能交叉射击,城墙上还摆着40到50门火炮,有12磅青铜炮,射程1。5公里;6磅铁炮,射程800米;还有臼炮,射程300米,能发射baozha弹。内里有danyao库、水井、粮仓,说是能撑6个月围困。”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昂:“可这些又如何?我早已摸清其底细!那星形棱堡看似无懈可击,却有个致命缺陷——西北方的乌特勒支碉堡虽是控制热兰遮城的关键,却只配了6门12磅炮,一旦被我军拿下,热兰遮城便成瓮中之鳖!更何况,荷兰人火炮虽多,却缺炮弹,这几年贸易封锁,他们的火药储备也快见底了!”
“至于那普罗民遮城,”郑成功嗤笑一声,说道:“1653年,荷兰人为了镇压郭怀一起义匆匆建起,就是一个临时的城堡,只用红砖和糯米灰浆砌成,城墙厚才1。2米,高6米,火炮也只10到15门,射程不足500米,在我大明水师的劈山大炮面前,简直是纸糊的一般!”
朱慈烺听得连连点头,目光转向海路:“他们的海军呢?”
“海军亦是外强中干。”郑成功道:“主力战舰‘赫克托号’,600吨级武装商船,装了36门火炮,其中9门铜炮、27门铁炮,看着吓人,实则船龄老久,炮位布局混乱。另一艘‘斯格拉弗兰号’,400吨级,24门火炮,更是去年才从商船改装而来,水手多是临时招募的,连炮术都生疏得很。”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反观我大明的福建水师,麾下水师战船数百艘,将士个个奋勇争先,熟悉海况,又有宝岛百姓内应,荷兰人的这些船舰,不过是我大明将士的军功罢了!”
朱慈烺站起身,朗声道:“荷兰蛮夷,以商贾充将帅,以奴隶充甲兵,凭残垣充坚城,如此不堪,也敢觊觎我大明疆土!郑成功将军既有收复台湾的壮志,朕当全力支持,朕定要让这些红毛番知道,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紧接着,朱慈烺目光炯炯地看着郑成功,神色庄重而肃穆,声音坚定地说道:“郑将军,你多年来为收复宝岛殚精竭虑,筹备周全,朕深感欣慰。今朕封你为平东将军,即刻率领水师出发,收复宝岛台湾,扬我大明国威!”
郑成功心中热血沸腾,“扑通”一声再次单膝跪地,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大声说道:“陛下如此信任末将,末将定当肝脑涂地,不负陛下所托!愿以吾之热血,还我宝岛安宁,复我大明山河!”
朱慈烺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对郑成功的绝对信任,随后将目光转向水师总兵李成龙,严肃地说道:“李成龙,朕命你率领一支精锐舰队,即刻赶赴台湾南部海域,负责巡逻任务。一旦发现任何与侵占宝岛的荷兰人有联系的船只,务必切断其与外界的往来,可直接扣押。绝不能让荷兰人得到丝毫援助,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