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洛德配合地问。
“结果?”巴顿老爷子嗤笑一声,“那母兽只是觉得痒,蹭了蹭身子想挠个痒痒——
大概就像你觉得脖子痒晃了下脑袋——那蠢货就没能躲开。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唉,只能说,最后我们是连着他和那块被他‘染脏’的土一起挖走埋掉的,免得亵渎了母亲大地。”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叙述事实的淡然,甚至带着一丝对那种无法理解的愚蠢的怜悯。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这种蠢货了。
大概这种‘智慧’也很难传承下来吧。”
洛德沉默了。他完全能想象那副场景。在如此高重力的世界里。
任何生物的力量和体重都被放大了,看似温和的举动都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去偷窃这种生物的幼崽,确实需要一种超越常识的“勇气”——或者说,纯粹的愚蠢。
或者更严格来说,纯粹的二逼。
“所以,”巴顿老爷子总结道,语气重新变得和蔼,“在我们这儿,没人偷兄弟。
想要,可以加入我们,或者凭缘分去野外碰运气,说不定就有野生的大家伙愿意跟你走。
偷?那是跟自己小命过不去。”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于重兽低沉嗡鸣的尖锐嗥叫声,突然从营地外围的夜色中传来!
声音迅速变得密集而充满威胁性!
“是荒原鬣狼!”乌尔夫一下子跳了起来,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有种习以为常的警惕,“爷爷,它们又闻着味儿来了!”
巴顿老爷子眉头微皱,但并未慌乱。他站起身,声音沉稳地向外喊道:“守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