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甚至来不及消化韦多宝瞬杀薛子崖等人带来的震撼,耳边便传来一声低喝,随后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裹住自己的腰,整个人便被带着向密林深处亡命遁去。
身后,是那黑袍老者的怒吼,以及一道道蕴含着筑基期修士威能的血色攻击。那些攻击每一次落在地上,都炸开一个数丈深的大坑,碎石与断木四处飞溅,声势骇人。
韦多宝面无表情,一手提着秦越,另一只手不断从袖中弹出符箓激发。每一张神行符激发,他们的身形便瞬移十丈,险之又险地避开身后那致命的追击。
“张师兄和刘师兄…”秦越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另外两道遁光正朝着相反的方向逃去。
“分头走,活下来的机会才大。”韦多宝头也不回。那黑袍老者的神识死死地锁定着他们两人,对于另外两个护卫,竟是看都未看一眼。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斩杀了薛子崖的韦多宝。
秦越心中一凛,不再多,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吞下,竭力恢复着消耗的灵力,同时祭出一面小巧的青色盾牌,环绕在两人身侧,希望能分担些许压力。
一追一逃,转瞬间便已是十数里。
黑袍老者不愧是筑基期修士,即便修为被压制,其灵力之雄浑,也远非练气期可比。他的遁速始终比韦多宝快上一线,双方的距离在一点点地被拉近。
“小chusheng,我看你还有多少符箓可用!”老者阴冷的话语仿佛在耳边响起。
韦多宝眼神微凝,他储物袋中的神行符,确实已经所剩无几。
他一边飞遁,神识一边铺开,疯狂地探查着周围的地形,寻找着那一线生机。前方百丈,一道狭长的峡谷出现在他的神识感应之中,两侧是陡峭的石壁,地势险峻。
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