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
“分,是分销。不能只让百符斋一家卖。我们可以找城中其他几家但信誉尚可的小商铺,同样以寄卖的方式,将符箓分出去卖。每家数量不多,让他们都尝到甜头。如此一来,聚宝阁就算想动手,也要同时对付几家,投鼠忌器。”
“藏,是隐藏。前辈您才是根源。只要您不露面,聚宝阁就永远找不到真正的目标。百符斋,甚至其他几家店铺,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随时可以舍弃。”
“联,是联合。那些从我们这里买到符箓的散修,都是潜在的力量。尤其是那些组队的修士,一张关键的符箓,就是一条命。我们可以建立名册,凡是从我们这里购买符箓超过一定数量的熟客,可以获得优先购买权,甚至可以预定。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以我们为中心的联盟。聚宝阁再势大,也不敢轻易得罪城里大半的‘刀口舔血’之辈。”
刘鸣说完,便不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韦多宝。
刘靖已经完全听呆了。这些道理,他活了一百多年,也只是有个模糊的概念,却从未想得如此透彻。而自己的孙儿,一个十岁的孩子,竟能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应对之法,说得井井有条。
韦多宝看着刘鸣,良久。他缓缓开口,
“修仙之道,财侣法地,缺一不可,你若能将这‘财’字一道,做到让我满意。我便收你为徒,传你立身之法。”
刘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chapter_();
刘鸣的身体也是微微一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刘鸣,定不负前辈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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