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坐在榻上,用玉轮滚着脸,神情不屑眼神凌厉。
一脸落寞道
“不过是本宫手底下一条会叫的蠢货,皇上就去她那儿一次罢了,就这般猖獗?”
“本宫是昭华妃,按理晋升第一日,皇上应该来翊坤宫才是,怎的偏去了她哪?真是个狐媚子。”
年世兰越说越气,啪的一下就把玉轮拍在小榻上。
翊坤宫的醋味都快熏到隔壁了。
难道皇上已经把世兰给忘记了吗?
看皇上的意思,今儿个就该到启祥宫。
翊坤宫等人心知肚明,但谁敢明?
颂芝眼眸泛起一丝心疼,小心翼翼的捧起年世兰的手瞧了瞧,生怕她怒上心头,把留起来的指甲给掰裂了仔细疼。
“娘娘莫气,小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皇上对您的心意自然不是旁人比得过的。”
“双字封号可是后宫头一等的大喜事,就连当年太后娘娘都没有过的殊荣呢!”
年世兰怒气冲冲的表情转脸笑意漫上脸颊,那可不是?
也不枉费她亲自写信给哥哥,叮嘱一番。
想来哥哥办事一定很让皇上满意了。
也是,如今的大清只要有战事十有八九都是哥哥出面,给皇上解决的。
哪有不努力的时候?
年世兰笑着嗔了颂芝一嘴,伸手指了指她的额头。
面上却舒适得很。
“你快住嘴吧,传出去以本宫的身份虽然能保下你,但难免有损威信。”
颂芝的话说到她心坎里,但表面上还是要呵斥一番做做样子的。
太后那可是皇上的额娘,哪能随便拿出来说笑?
不过,要不是因为太后是皇上的额娘,本宫也不会刻意讨好。
说好听点是包衣世家,其实也不过是爱新觉罗家的奴才罢了。
哪比得上年家世代书香门第的尊贵?
若不是年家祖上被擒,她年世兰也可以说是出生高贵,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但这话年世兰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奴婢知错,这话也只敢在娘娘面前说说。”
颂芝见自家主子心情虽然被自己哄好点,眉目间依旧有淡淡愁绪。
便不动声色给周宁海打了个眼色。
被她扫到的周宁海立马意会,带着人一瘸一拐的就去了丽嫔的启祥宫。
要说这丽嫔也是,其他人接驾都是规规矩矩的,偏她一个人搞得好像全后宫就她最重视皇帝一样。
从早上就开始上蹿下跳,一会儿要那个,一会儿要这个。
整个启祥宫都闹哄哄的。
翊坤宫就在隔壁,娘娘被吵得心烦,怎么可能还任由她安生侍寝?
更何况本来这个月皇上就进了后宫几次,才来了翊坤宫一次。
这种委屈自家娘娘可从来没受过。
再说了,后宫现在就娘娘身份最高贵,往日只要娘娘差人去请,皇上定会来翊坤宫。
所以年世兰手底下的两人心照不宣去请人了。
皇上若来,皆大欢喜,若不来,那便是奴才们自作主张。
要打要罚也怪不到娘娘身上去。
沉浸在哀怨中的年世兰自然也看见了周宁海的动作,但她喜乐见闻,自然不会阻拦。
至于会不会得罪丽嫔,高高在上的昭华妃怎么会想那么多?
至于会不会得罪丽嫔,高高在上的昭华妃怎么会想那么多?
这边丽嫔已经换上了一身烟红色的云锦,外罩一层绣花的轻纱。
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好一个魅惑生香的女子。
丽嫔媚眼如丝的盯着坐立难安的胤禛,给他抛了个媚眼,柔若无骨的靠上来。
“皇上~,您都好久没来臣妾宫里了,也不知道臣妾的舞艺有没有退步。”
“皇上待会儿可要好好检查检查。”
胤禛哪里见过闺房私底下有人摆出这种仗势,瞬间被撩得耳根通红。
他板着脸轻咳一声道
“丽嫔,既说到舞姿,朕也是许久未见,你随便一舞即可!”
他摸一下小胡子,伸手拍拍丽嫔瘦削的肩膀,顺势把人带离身上。
原主记忆中,丽嫔除了容貌昳丽,明艳动人外,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手舞姿了。
虽然比不上柔则自小习舞的蹁跹,但也是后宫中这些大家闺秀里最妙的。
原主也是跟丽嫔有过一段恩爱时光的,只不过比起年世兰来说,还是差了点意思。
谈过就撂脑后了,那个时候夺嫡激烈,原主又要在老康面前小心表现。
自然不能传出自己贪花好色的名声。
这时候偏偏被老八一党算计,中了药在圆明园临幸了一个貌若无颜的宫女。
后面对方居然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是弘历,原主也因此被老康惩处禁足。
说他内帏不修,不知廉耻,有负皇恩。
大骂朽木,在老八一党的拱火下,他差点没从贝勒降为贝子。
本来这个时候老康看在他办事认真的份上,已经准备给他升亲王了。
这下好了,喜提禁足一月,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