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了秋季,时间仿佛一下子就变得很快。
书宁的满月宴一过,胤褆,张廷玉,还有几个小的奔赴各自的战场。
一起去监督民间种痘,将就体察民情去了。
圆明园里只剩下老二跟十三帮衬,朝中大臣几乎每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干。
快要年底了,今年在北方大规模种植的土豆等物,要不了几个月就可进行秋收。
河南夏季发洪水,派了工部的人去查看,抢修水坝和赈灾。
也幸亏张廷玉源源不断往国库里扒拉抄家的银钱。
有了钱粮,又以工代赈,修建水坝和重建家园,分割田地都进行得比较顺畅。
毕竟河南发大水,有钱人都跑了,也没剩多少富人挡路。
而圆明园也迎来了最后一场宴会,说是宴会,其实跟家宴也差不多。
算是跟后妃们一起过情人节罢了!
七夕宫宴上,没有外臣在,就要显得自在得多。
老大,十七和几个子嗣都不在,在的又还不会说话。
胤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今儿是家宴,一看少了许多人,既然觉得有几分萧然。”
他举起酒杯对老二和十三扬扬手,示意赶紧干。
别一个个养鱼!
敦亲王赫然就在席间,闻翻了个白眼。
“这些歌舞看来看去也就是那几种花样,皇上后妃不如皇阿玛在时人多,兄弟们又不在席间,可不是萧然嘛!”
老十胤俄想搞事的内心蠢蠢欲动,老八老九还在宗人府禁足呢!
他原本想去看望的,但被自家福晋绊住脚,除了送些东西进去之外。
一时半会居然搭不上话!
可把胖墩憋了一肚子气!
胤禛可不是原主那个自个儿憋气把自己气得要死的冷面王。
他向来有疯就发,有话就说,有毒就放。
哪里管其他人的面子不面子。
他当的一声放下杯子,看向胤俄的方向,笑呵呵道
“老十,听说几个侄子侄女还未种痘,弘时他们都已经好全乎,出京办差事去了。”
“一时居然想念得紧,朕也许久未见侄子侄女们,不如把你家那几个送进宫来,与朕说说话?”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十三家的,甚至连老三胤祉家的,老五胤祺家的。
基本都在几个子嗣身边组成了队伍,得到重用。
唯独漏了老十家的。
要说胤俄不急那是假的,但他就是不想轻而易举放弃跟胤禛作对的机会。
我嚣张是真的,看不上你也是真的,但什么都不做也是真的。
我嚣张是真的,看不上你也是真的,但什么都不做也是真的。
完全就是个滚刀肉,人家又没造反,拿着没招啊!
胤俄一听见他要把自己儿女招进宫,说是种痘,谁知道是不是做人质?
他又不傻!
之前就来过一回了,建什么大学堂,让皇室宗亲子嗣进去学习。
他就提防着老四来这一招,顿时跳起来就要指着老四来个亲切的三连问候。
“嘿,你个老四……”
“嗷!”
话还没说完呢,旁边福晋眼瞅着他越说越起劲。
戴着护甲对着他大腿狠狠一戳。
顿时痛得他跳起来,话也没说全乎。
胤禛端坐高台,把一切都收入眼底,身着一袭淡紫色的常服,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实际上胃都快忍抽了。
“皇上,臣妇夫君许是吃酒醉了,在说梦话呢,还请皇上莫要当真。”
敦亲王福晋站起身对着胤禛遥遥举杯,赔礼道歉。
笑容很是温婉,若不是旁边一直揉搓着大腿的胤俄没那么狼狈的话。
那表情还是有点端庄服人的,不愧是能把滚刀肉收拾服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