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折跃与合伙忽悠
接下来的三天,雷古勒斯没再练习幻影移形,这东西掌握了就是掌握了。
他把时间都花在了自己房间里,桌面上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几支羽毛笔,两个墨水瓶,一卷羊皮纸,几枚加隆和西可,还有他平时戴的那枚布莱克家族胸针。
雷古勒斯拿起那枚胸针,放在掌心。
他闭上眼睛,感知扩散。
房间里的空间结构在他感知中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模样,那是一张由无数节点和连线构成的看不见的网。
每个物体都在网上占据一个特定的节点,节点的密度、强度和振动都不相同。
胸针的节点就在他掌心,细密且稳定。
他想让网自己动。
就像克利切做的那样,折叠这张网,让两个节点靠近,再把珠子从这一个递到那一个。
理论很简单,做起来却是另一回事。
空间折跃与合伙忽悠
但至少方向有了。
一条别人没走过的路,一条从对魔法本质的理解中自己开辟出来的路。
晚餐时,沃尔布加又一次提起了小天狼星。
“那个逆子!”她切牛排的力道大得像在砍仇人,刀叉和瓷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圣诞节不回家,连一封信都不写!波特家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连自己的姓都不要了!”
奥赖恩低头吃着盘子里的烤土豆,一不发。
雷古勒斯也安静地切着自己那份小羊排,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再一块块送进嘴里。
他们都知道,沃尔布加并不想和他们讨论什么,她只是需要发泄。
只要有人接话,她能顺着话头骂上半个小时。
但要是不接,她自己骂累了也就停了,来得快去得也快。
雷古勒斯心里却想着,这还只是个开始。
小天狼星今年没回家过圣诞节,沃尔布加骂一晚上,明年要是再不回,她能骂上三天。
等以后彻底不回来了,搬到波特家住,每年圣诞节她都得把这套说辞拿出来复习一遍。
从逆子骂到叛徒,从不要这个姓氏骂到不配这个姓氏。
仿佛一出固定上演的戏剧,台词都是背熟的,演员的情绪都是排练好的。
沃尔布加骂了大概十分钟,终于停了下来。
她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脸上那股怒气还没完全消散,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