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纹的网兜很快被火星烧出小洞,黑团的黑线不断修补,速度却赶不上破损:“铁蛋,往左边挪点,那里火雨稀!”三人靠拢在一起,冷气流与水汽交织,勉强撑到了裂隙边缘。
炽岩在洞口等着,眼里多了点认可:“第二试,解‘火脉结’。这结藏在岩浆流动的轨迹里,解错一步,岩浆就会漫过来。”
裂隙深处的岩浆汇成小溪,表面浮着层暗红色的结纹,像凝固的火焰。“这结纹和焚结鸟的羽毛结纹很像,”水纹盯着流动的岩浆,“只是更复杂,像好多火结缠在一起。”铁蛋凑近看了会儿,突然说:“你看岩浆的流速,快的地方结纹松,慢的地方紧,跟着流速解!”
石粒的拓片贴在岩壁上,将岩浆轨迹拓印下来:“这里有三个节点,我数‘一’你解左边,数‘二’解中间……”她的声音有点抖,血珠顺着指尖滴在拓片上,晕开一小片红。
“一!”铁蛋的齿轮精准地卡在左侧结纹的拐点,齿轮齿纹与结纹咬合的瞬间,岩浆流速慢了半拍。
“二!”水纹的网兜甩出黑线,缠住中间结纹的凸起处,轻轻一拽,结纹松开个小口。
“三!”石粒的拓片光猛地变亮,将最后一个结纹的虚影映在岩浆上,铁蛋趁机用齿轮挑开——岩浆突然改道,顺着新的轨迹流进更深的裂隙,露出底下的焰种:一颗核桃大的红色晶体,像裹着团小火苗。
“第三试,”炽岩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焰种穿过‘回火廊’,那里的火会顺着能量轨迹追人,要是被追上,焰种就会自行焚毁。”
回火廊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岩缝,墙壁上的火结纹会感应能量,喷出追踪火舌。铁蛋让石粒和水纹先走:“我断后,齿轮的冷气流能暂时冻住火舌。”
石粒抱着焰种,拓片光缩成一团,紧紧裹住晶体:“你快点跟上!”水纹的网兜在前面开路,黑线扫过墙壁,让火结纹暂时失效。铁蛋殿后,齿轮转得像个小风扇,冷气流在身后拖出条白雾带,火舌舔到白雾就变成蒸汽。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