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也是猎户个中好手,家里养着两条凶悍的猎犬。
“随时等你话!”
两人正聊得兴起,沈家俊已经拉着苏婉君走了过来。
“爸,张叔。”
苏婉君有些拘谨,跟着小声喊了一句。
“张叔好。”
“诶!好,好!”老张笑得合不拢嘴。
“来得匆忙,叔也没准备啥。放心,你俩的礼,叔回头肯定给你们补上!”
沈家俊坐到小板凳上,目光落在那杆猎枪上,心里一阵火热。
“爸,你把家伙都拿出来了,这是真要上山?”
沈卫国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考校。
“你小子前两天不是嚷嚷着想去?怎么,怕了?明天就带你去开开眼,长长见识。”
“真的?!”沈家俊的眼睛瞬间被点亮,兴奋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
穿越过来这段时间,他其实早就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了。
起初只是觉得干农活没那么累。
后来有一次,他帮着大哥挪动院角那块用来砸核桃的磨盘石,那玩意儿少说也有两三百斤。
他竟然一个人轻松地抱了起来,当时就把沈家成和吴菊香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他的记忆力。
前两天他从公社拿回来一张旧报纸,只是随意扫了一分钟,过后竟然能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记起九成以上。
这些变化,正随着他对这个世界的适应而逐渐苏醒。
他迫切地想要验证,想要知道自己力量的边界在哪里。
……
次日,天还未亮,只是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沈家俊就被院子里的动静惊醒了。
他一个激灵翻身下床,没有半分赖床的意思。
推开门,一股带着水汽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母亲任桂花已经点亮了灶屋的油灯,锅里正烙着喷香的玉米饼子,那是给他们准备的干粮。
吴菊香也在一旁帮忙,将炒熟的黄豆和盐巴用油纸包好。
今天上山,只有沈卫国和沈家俊父子俩。
女人和孩子是不能跟去的,山里头,邪乎着呢。
父子俩默不作声地坐在桌边,呼噜呼噜地喝着滚烫的小米粥,就着咸菜,吃得飞快。
饭毕,任桂花将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递了过来。
“干粮和水都在里头了。进了山,都机灵着点,听你爸的话!”
她嘴上说得硬气,眼神里的担忧却藏不住。
沈家俊背上一个半人高的背篓,里面放着绳索、火镰和一些急救用的草药。
沈卫国则将那杆单管猎枪斜挎在肩上,腰间别着一把开山刀,整个人气势一变。
“走了。”
沈卫国只丢下两个字,便迈步向院外走去。
沈家俊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苏婉君,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快步跟了上去。
父子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不过,进山之前,他们还得去一个地方。
老张家。
那两条能追踪、能搏杀的猎犬,能在他们打猎的时候帮上大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