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寂静。
十几个气势汹汹的混混,前后夹击,结果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竟然……全军覆没!
所有还能站着的,都抱着自己那只剧烈疼痛的右手,疼得龇牙咧嘴,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沈家成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这是家俊?
那个闷声不响,被退婚了就要死要活的弟弟?
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手段!
他连弟弟什么时候出的手都没看清!
沈卫国也是心头巨震,他知道小儿子打猎是把好手,力气也大得邪乎。
可他万万没想到,家俊对付起人来,竟然比对付野猪还干脆利落!
这已经不是身手好能解释的了,这简直就是……妖孽!
他瞬间明白了家俊的用意。
只打手,不打腿!
废了他们拿家伙的武器,让他们彻底丧失威胁,但又给他们留了能自个儿滚蛋的腿。
这分寸,拿捏得简直老辣!
真要全打断了腿,往这儿一躺,等公安来了,这五千多块钱的事儿,反而说不清了!
这小子,心细如发,下手狠辣!
“还愣着干嘛!”沈家俊一声暴喝,惊醒了还在震惊中的父兄。
沈卫国和沈家成瞬间回神,胸中被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操你们的妈!”
沈家成虎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从地上抄起一根最粗的木棍,对着那长毛青年的屁股和大腿就是一顿猛抽!
他下手极有分寸,避开了要害,但每一棍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肉上,发出闷响。
“抢钱?抢到我们爷仨头上来了?!”
沈家成一边抽,一边破口大骂。
“老子金盆洗手好几年了,你们这帮小杂碎还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沈卫国也捡起一根棍子,脸色铁青,对着那几个还在地上打滚的混混一人补上几脚,嘴里愤愤地骂着。
“一帮不务正业的社会渣滓!有手有脚不去挣工分,学人家拦路抢劫?”
“再这么混下去,早晚进去吃枪子儿!”
巷子里顿时鬼哭狼嚎,哀声遍野。
这帮混混平日里仗着人多,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欺负的都是老实人。
就算偶尔被公安抓了,也就是批评教育关两天。
哪曾想今天踢到了铁板上!不,这他娘的是钢板!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这十几个人,怎么就被三个人给收拾了?
甚至连对方怎么出的手都没看清,就感觉手腕一阵钻心的剧痛,然后就废了!
这三个乡下人,是鬼吗?!
“爷爷,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长毛青年被沈家成抽得抱头鼠窜,哭爸喊娘地求饶。
“滚!”沈卫国打够了,解了气,一脚将一个混混踹出老远,厉声喝道。
“滚!都给老子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们!”沈家成也停了手,将木棍往地上一扔。
那帮混混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条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巷子,连掉在地上的棍子都不敢再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