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迟疑两秒,伸手从他手上把东西接过来,将药抠出一粒含进嘴里和水服下。
温遇又抿了口热水:“谢谢。”
“我记得你之前来例假是在月末的时候,”陈江聿说,“现在不是才月中吗,怎么就来了?”
温遇诧异地垂眸看他,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自己之前的例假日期。
温遇每次来例假,或轻或重都会痛经。
而陈江聿也总会提前为她准备好,止痛药、暖宝宝、红糖水……
可以说是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了。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占了乔若芸的光。
温遇喉间一哽,目光闪烁:“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时间变了很正常。”
陈江聿表情很淡地点了下头,没再多问,起身在她旁边坐下。
温遇一怔,没想到他居然不走,甚至还要坐下。
两人并肩而坐,距离隔得太近,温遇闻到了他身上冷冽的薄荷清香,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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