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聿走后,温遇牵着温悦回到了客厅,她将手中的袋子随意放在一边,在沙发上坐下来。
薛雪换了鞋,紧随其后。
蛋糕被她放在茶几上,随后她走到温遇旁边坐下:“你跟陈江聿怎么了?”
来的路上,她听贺季霖简单讲述了下刚才发生的事,她还以为温遇跟陈江聿解开误会和好了。
现下看来,不仅没和好,关系还变得更加恶劣了。
温遇不想跟她谈论这个话题:“没什么,闹了点矛盾。”
薛雪更来劲了:“什么矛盾啊?”
温遇不答反问:“你不是来给我过生日的吗?”
“对,我是过来给你过生日的。”薛雪看出她不想说,就也不再多问。
她将蛋糕拆开,“悦悦,别玩了,快过来吃蛋糕。”
―
贺季霖跟商潮在楼下追到陈江聿。
彼时雨已经停了,冷风呼啸,头顶的树叶被打得沙沙作响。
贺季霖开车,三人一块去了蓝调。
与幽静的街道截然不同,酒吧里声色躁动、热闹非凡。
三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扫码喊了几瓶酒。
贺季霖倒了杯酒,推给陈江聿:“三哥,你跟温遇又怎么了?”
陈江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跟那个男人离婚了。”
商潮没搞懂他:“这不好事吗,你干嘛还愁眉苦脸的?”
陈江聿哂笑:“我跟她表白,她又拒绝我了。”
商潮尴尬地摸摸鼻子,这确实挺令人伤心的。
说起离婚,贺季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诶,三哥,刚刚我从温遇老公―――”
说着,他忽然对上陈江聿警告的眼神,话语倏地顿住,反应过来后立马改口:“前夫。”
陈江聿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又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我从温遇前夫那里得知了一件事,”贺季霖说,”他说温遇跟你分手后,一直很伤心,导致了很严重的失眠,这几年一直在他那里接受心理治疗。”
这事陈江聿知道,他淡淡地“嗯”了声:“还有没有?”
“还有,温遇她老――前夫说,”贺季霖细细回想,“温遇当初跟你分手,是因为觉得你不喜欢她,是在拿她当替身。”
“替身?”陈江聿摩挲酒杯的指尖一顿,偏眸看向贺季霖,目光探究,“什么替身?”
“不知道。”贺季霖无奈耸耸肩,“这你就要去问温遇了。”
“哦,对。”商潮也想起来了,“我之前听薛雪提过一嘴这事。”
“但后来我再问她,她不是转移话题就算沉默不语,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就也没告诉你。”
陈江聿身体微微一僵,低着头,想着他们所说的话,陷入了沉思。
―
送走薛雪后,温遇打车去了医院看望邢程。
陈江聿下手极重,邢程一整脸几乎都不能看,做了全身检查,但好在都只是皮外伤。
温遇拎着东西到的时候,邢程正在跟黄柠说话。
黄柠看他伤得这么重,伤心得在一旁抹眼泪,邢程看到她哭,比自己受伤了还要心疼,忙轻声安慰她。
温遇抬手敲了敲门,听到声音,黄柠走过来开门。
“温遇?”瞧见是她,黄柠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温遇浅笑了下:“邢师兄怎么样了,我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