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觉得简直荒唐:“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也太离谱了,比他误会邢程出轨,还要离谱。
陈江聿如实说出自己的怀疑:“因为之前有一次,我们做的时候套破了。”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
倒是温遇,听清他说了什么之后,脸上顿时爬上一抹绯红。
温遇迟缓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说的这回事。
温遇记得,那是大二那年的冬天。
那天是个雪夜,陈江聿去外地参加比赛,一个星期之后回来时。
当时温遇在睡觉,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开门,她忘记了陈江聿今天要回来,还以为是贼,赶紧起来出去察看。
她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陈江聿站在客厅。
透亮的水晶吊灯下,男人身量欣长,肩头还落有未融化的雪花。
“三哥!”她高兴地冲过去,往他身上跳。
陈江聿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双腿,抱着她往沙发过去。
温遇出来得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怕她着凉,陈江聿扯了条毛毯将她包裹,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温遇跨坐在陈江聿的腿上,陈江聿伸手帮她把凌乱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我忘记了你今天要回来,”温遇说,“刚刚听到有人开门,我还以为有贼呢,所以出来看看。”
陈江聿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打趣的意味:“有贼你还敢出来,你胆子够大的啊,温遇。”
说着,他低头往温遇的胸口瞄了瞄,意有所指:“还穿成这样,你这是打算勾引谁呢?”
温遇的这条睡裙是白色的,布料是真丝的,但有点透,能够若隐若现地看到身体的轮廓。
领口是v领的,比较低,稍稍一低头,便能将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
温遇想起来自己的穿着,脸红了下,但她倒也没扭捏,回答得直接:“勾引你啊。”
“你就说你给不给我勾――――”
剩余的话没入唇间。
陈江聿勾着她的后颈,偏头吻了上来。
熟悉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温遇愣了一下,而后闭上眼睛,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星期没见,两个人都有点情不自禁的热切。
客厅里暖气开着,壁炉也开着,落地窗外是落雪与红梅交织。
陈江聿一手托着温遇的后脑勺忘情吻吮,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没入她的裙摆,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
陈江聿的手指很凉,在触碰到温遇肌肤的那一刻,温遇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下。
但很快她又恢复平静,攀着他的肩膀,更加深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客厅里灯光耀眼,墙壁上挂着电视机,黑色屏幕清晰的倒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
他仰着头一遍一遍地亲吻着温遇,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温遇急切地喘息着,不可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了声,半是痛苦半是极乐的呻吟声。
陈江聿听不得她这样娇娇软软的声音,背脊明显一僵,他猛地换了个姿势,翻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更加用力地亲吻着她。
他边亲,边伸手拉开茶几下方的柜子,从里面摸索出一个塑料**。
窗外大雪纷飞,室内春光旖旎。
一周没见,这天晚上两个人都有点疯,一直到后半夜才结束,之后就发现套破了个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