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赌坊的朱漆大门被踹开时，骰子声正响得热闹。

林匀站在门槛外，望着堂中乌泱泱的人群——赌客们举着银钱嘶吼，庄家摇着骰盅大笑，没人注意到角落站着几个佩刀的人。直到周清欢的玉笛尖挑飞屋梁上的灯笼，沈砚的飞爪“唰”地锁住账房先生的手腕，人群才炸开锅。

“黑莲堂办事！”赌坊老板从后堂窜出，手里攥着把镶铜的算盘，“你们敢……”

“敢动镇北王府的人，就该想到今天。”苏晚晴的镇北剑出鞘，剑鸣如龙吟。她认出这老板腕间有黑莲堂的莲花刺青——正是当年围杀她爹的杀手之一。

赌坊后院比前厅更热闹。

七八个穿短打的汉子一字排开，每人掌心都扣着把铁砂。为首的光头壮汉咧嘴笑：“毒蝎子的‘砂掌’，尝尝鲜！”话音未落，铁砂如暴雨般射来。

林匀旋身挥剑，松风剑划出半弧，铁砂撞在剑身上簌簌坠地。他想起静玄大师的话：“黑莲堂的毒功讲究‘以巧破力’，你要比他们更巧。”

“看招！”光头壮汉突然甩出腰间的毒砂囊，黄雾腾起。林匀屏住呼吸，松风剑挽了个剑花，挑开囊口——毒砂竟被剑风引向右侧的石墙，“轰”地炸出个坑。

“好俊的剑法！”壮汉惊呼，转身要逃。周清欢的玉笛已点向他后颈：“走不了。”

沈砚的飞爪缠住另一个想fanqiang的汉子，甩到苏晚晴面前：“苏姑娘，这货身上有赌坊的钥匙。”

账房的暗格里，搜出了个铜匣。

林匀打开匣盖，首先掉出的是半卷羊皮纸——正是顾昭与漠北可汗的“和亲密约”，末尾盖着顾昭的私印与可汗的金印。苏晚晴捡起纸卷，指尖发抖：“他们要联手瓜分大晋！”

沈砚翻出第二样东西，倒吸一口冷气：“这是……镇北王府的调兵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