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鲨卫终于慌了。中间那艘船的疤脸刘探出头,举刀砍向苏晚晴(她正用铁丝撬船板),却被海娃从水下钻出——这渔村少年憋足一口气,攥着凿子(渔村工具)狠狠凿向船底:“俺爹说船漏了就没法打!”船底木板“哗啦”裂开,海水涌入,疤脸刘脚下一滑,跌进海里。苏晚晴趁机翻进船舱,搜出半块《血鲨卫联络图》(卷二百三十章所窃),冷笑:“内应?先淹成落汤鸡再说!”
激战正酣,小石头的小舢板已靠近敌船水线。他深吸一口气,竹剑改“挑”为“刺”,使出“刺舱式”(仿沈砚“断航式”)——剑尖精准扎进水线下方的朽木接缝(老船弱点),海水“咕嘟咕嘟”灌进船舱。血鲨卫头目举刀劈来,柳莺的“拂云手”恰好赶到:她双手如拂云般托住刀身,借力将头目拽向礁石,“砰”的一声撞晕在水里。阿福的打狗棒则舞成棍花,专打下层甲板的血鲨卫:“丐帮的棍,护的是咱的滩!”
最惊险的是小豆子。这少年见一个血鲨卫跳上海滩,竟忘了害怕,举着木剑冲上去,学着小石头的“挑甲式”斜刺对方护心镜(铜锣熔铸的巴掌大铜镜)。“铛”的一声,木剑被弹开,小豆子却没退缩,反而矮身躲过对方的横扫,木剑顺势勾住对方脚踝——“俺爹教俺的渔网缠法,管用!”血鲨卫摔了个狗啃泥,被赶来的阿秀用冰丝网兜套住,动弹不得。
四、薪火·初战捷
半个时辰后,东方泛白。三艘玄龟战船两艘搁浅(一艘被滚石撞漏船底,一艘被刺舱式凿沉),只剩中间那艘冒着黑烟逃窜。疤脸刘被渔民们五花大绑,苏晚晴从他怀里搜出另一半联络图,冷笑道:“想当‘海霸王’?先问问咱的剑答不答应!”
小石头站在礁石上,望着退去的敌船,剑穗铜铃第一次在战斗中“铮铮”作响(不再轻晃)。他回头望去:少年队的竹剑沾着血鲨卫的黑油,渔民的滚石滚了一地,连珠弩的箭囊空了一半,小豆子的木剑断了半截却还紧紧攥着——这便是“民为盾,剑为矛”的模样。
“师父说,‘侠影长存,是让每个孩子都敢握剑护家’。”小石头对身边的柳莺、阿福说,“今天,我们做到了。”柳莺擦去脸上的海水,左手剑穗银铃轻晃:“峨眉的‘拂云手’,以后还能教更多徒弟。”阿福扛着打狗棒,咧嘴笑:“丐帮的棍,也得传给海娃这样的渔村小子!”
远处,林匀的信被风吹得哗哗响,信封上那盏不灭的油灯仿佛在说:“灯火在,侠影就在。”此刻,青阳镇的炊烟升起,孩童的笑声混着海浪声——这万家灯火,终究没被邪船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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