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呈“鱼鳞阵”扑来，鱼叉钩划破空气。海石头“踏浪步”跃起（沈砚所授），竹竿长矛横扫——“啪啪”几声，钩尖扎进竹竿缝隙，反被缠住。小豆子趁机掷出铁蒺藜（卷二百六十章），扎进最近两人的脚踝，阿竹绊索阵甩出，缠住第三人脚腕，小荷冲过去用“安神散”（卷二百五十六章）抹在其眼皮上：“眯着眼就看不见路了！”

巴特尔第一次独自对敌，竹剑微微发颤。见老者掷来鱼叉钩，他想起林匀教的“松风剑·避实就虚”——侧身让过钩尖，竹剑顺势挑向老者手腕。“当”的一声，鱼叉落地，老者惊退两步：“小子，你这剑法……”

“是寒锋武馆的‘战阵剑’！”林匀的声音从船上传来（他已换上渔翁装，撑船靠近）。老者脸色骤变：“你是林匀？”巴特尔趁机刺出一剑，竹剑虽轻，却精准点中老者肋下麻筋（卷二百六十章苏晚晴教的穴位）：“俺师父说，剑是护人的，不是sharen的！”

剩余黑衣人见首领被制，纷纷丢下鱼叉钩。小荷挨个检查，发现他们多是沿海渔民，被蜃楼岛抓来当苦力：“他们身上有‘海蛊虫’（蜃楼岛控制手段），得用‘蛇莓膏’（卷二百五十一章）敷在肩井穴。”

众人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是养魂珠样本的碎渣（共七块，最大的一块如鸽卵），还有墨鸦写给蜃楼岛岛主的密信：“样本已毁，残片可聚魂，下月十五送漠北复命。”

四、传灯·林匀点拨侠心

返航时，船老大指着远处海平线：“看，那是蜃楼岛的‘鬼船’，专在夜里放海雾劫船！”林匀立在船头，松风剑穗随风飘动：“蜃楼岛的幻术，不过是‘障眼法’，真功夫在手上——就像当年阿九教我‘降龙掌’，说‘掌风不用力，心意要先到’。”

巴特尔摸着竹剑上的“侠”字：“师父，俺刚才刺老者时，手还是抖……”林匀转身，剑鞘轻敲他肩头：“剑抖是因为怕伤人，可你没用剑尖捅他心口，用的是剑脊点麻筋——这就是‘侠心’。当年我在万尸峡（卷二51-80章）误杀帮众，静玄师父说‘剑下无冤魂，心中无执念’，你现在懂了吗？”

苏晚晴递来温好的姜茶：“他懂了。刚才你点拨时，他眼睛亮了——像极了你第一次用‘潮汐变式’破盐帮铁布衫（卷二31-50章）的样子。”沈砚望着年轻一辈忙碌的身影（阿竹画蜃楼岛地图，小豆子收铁蒺藜，小荷敷药），笑道：“寒锋小队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傍晚，福顺号靠岸望潮镇。巴特尔把墨鸦的折扇、蜃楼岛的血莲旗、养魂珠残片都交给浪里蛟，又拿出那张炭笔画：“舵主，下次见了画上的人，俺们能认出来！”浪里蛟拍他肩膀：“丐帮子弟，就该这样——眼里有敌，心里有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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