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备潜渊·冰镐竹篓御寒装
金台山的青烟还未散尽,卧牛岛船坞已支起锻炉。巴特尔将寒潭地形图(卷二百八十七章日志附图)铺在石桌上,枯藤舵主指着“寒潭”标记:“此潭深十丈,冬日结冰三尺,潭底有暗流,火珊瑚生于石缝——取珊瑚需‘冰镐’破冰、‘竹篓’盛珊瑚,还得防潭底的‘寒蛰’(卷五寒潭毒虫)。”
阿竹用听风筒线量过冰层厚度:“冰厚二尺八,得凿个‘品’字洞,留中间换气。”小豆子竹杖削成冰锥:“冰锥尖蘸蛇莓汁(卷二百八十六章解毒),扎寒蛰准些。”小荷药篮里添了“艾绒”(卷五驱寒草药):“冰水里泡久了,艾绒搓手暖身。”栓子摸出最后半袋鹅卵石:“俺带两兜,一袋压竹篓防漂,一袋砸冰层裂缝!”
巴特尔解下松风剑穗铜铃,系在冰镐柄上:“这铃响了十五次,今儿潜寒潭,记‘取珊瑚护道途’——林匀大哥说过,‘宝物在险处,心定则路通’。”少年们将冰镐、竹篓、艾绒绑在船尾,双桅船载着寒气与决心,向寒潭驶去。松风剑穗铜铃在晨风中轻响,这是它第十六次记录“护义征程”。
二、探潭情·冰裂声里辨蛰迹
巳时,船泊寒潭边。阿竹听风筒线(浸桐油丝线)贴冰面拖动,线端竹筒滤掉风声,只留“咔嚓”冰裂响:“潭中心冰最薄,下有暗流声!”小豆子竹杖铁钩探冰面,杖头触到硬物:“是‘寒蛰壳’(黑甲虫壳),潭底有虫群!”
小杏柳枝剑(红绳剑穗)扫过冰缝,剑穗拂过处,冰屑剥落显出“爪痕刻印”(卷五前朝余孽标记):“刻印指向潭心,是守护者留的警告。”小荷银针蘸荧光苔藓汁,在冰面画圈:“亮处是冰洞位置,暗处是寒蛰窝。”石头定海针(铁棍缠布条)敲冰面:“布条震得麻,下面有空洞!”
众人沿冰缘匍匐,巴特尔松风剑剑穗铜铃轻晃——铃声在冰面上传得清,反成“辨位仪”:“左边冰下有蠕动声,两人!”阿竹听风筒线绷紧:“线抖得急,像在搬东西。”少年们伏低身子,见两名戴“前朝纹”皮帽的汉子正用“铁网”(卷五捕兽网)在潭边布陷阱,网眼浸着“凝冰膏”(遇水结冰)。
三、破障·冰镐竹篓破蛰网
“上!”巴特尔低喝,分三路:石头、栓子守冰岸(防增援),小杏、小荷断铁网,阿竹、小豆子跟他凿冰洞。小杏柳枝剑“环浪”缠劲(卷二百六十八章),剑穗红绳甩向铁网绳结:“俺削网扣!”小荷银针“麻穴针”射向布网汉子脚踝:“不许动网!”汉子脚踝一麻,铁网“哗啦”松脱,掉进冰缝。
小豆子竹杖冰锥“咔嚓”扎进冰层,冰屑飞溅:“巴特尔大哥,冰洞凿开了!”阿竹听风筒线缠住另一汉子手腕:“绊住他!”巴特尔趁机挥冰镐,在潭心凿出“品”字洞,中间留三尺见方的换气口。此时,潭底突然冒出气泡,“咕嘟咕嘟”泛着黑气——寒蛰群被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