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阳港·武馆烟火慰平生
青阳港寒锋武馆后院,晒谷场上飘着粗茶饭香。少年团围着榆木桌啃炊饼,巴特尔剑穗铜铃随动作轻晃:“昨日庆功宴的酱牛肉真够劲儿,比漠北奶豆腐带劲!”阿竹用听风筒线逗弄笼中画眉(从黑风岭带回的鸟,能辨远处异响),小豆子擦拭双钩索上的麻药草汁痕,栓子拿炭笔在木牌上刻“寒锋路·第一站:黑风岭”(模仿林匀当年剑鞘刻字),小杏补葛布护腕的熟铁片——针脚比上月细密三分。
周清欢(着粗布短打,左手剑悬腰)端来姜茶:“林大哥去后山采药了,说要给苏姐姐熬治咳疾的枇杷膏。”少年团闻噤声——自黑风岭归来,林匀便常独自去后山,有时望着鹰嘴崖发呆,像在数崖壁上的藤蔓有几根。沈砚(丐帮帮主常服,罗盘挂腰)掀帘而入,抛来油纸包:“刑部刚递消息,徐骁余党在京城西郊劫狱,被巡防营截住,跑了三个带‘前朝狼纹’刺青的。”
巴特尔拍桌:“鬼面叟说的‘老鼠’果然没死绝!”林匀恰从后山归来,粗布衫沾松针,见众人神色凝重,摆手笑道:“老鼠钻洞,堵不如疏。你们既闲不住,不如重走我当年‘寒锋路’——从青阳镇到黑风岭,再到万莲庵旧址,沿途记下江湖新况,也算给后人留份‘活地图’。”少年团眼睛一亮,栓子木牌“唰”地立起:“我刻‘寒锋路志’,每日一记!”
二、启程·少年团砺器备粮
翌日卯时,少年团在武馆门口整装。阿竹听风筒线缠满手腕(防荆棘刮断),线头系小铜铃(辨兽踪);小豆子双钩索加“响哨皮套”(引敌兼报警),钩尖淬新配的“止血草汁”(重伤时敷伤口);栓子连环坠换“空心石”(减轻负重,砸关节更准),木牌刻“寒锋路·卷一”挂腰间;小杏葛布护腕缝“磁石片”(吸敌暗器),腰间别“急救包”(金疮药、艾绒、火折子);巴特尔松风剑悬腰,剑穗铜铃系红绸(示“合击阵”方位)。
林匀赠每人一枚“寒锋令”(铁片打制,刻松枝纹):“遇险摇铃,附近丐帮分舵会接应;莫逞强,合击阵三息成阵——滑步弓步沉重心,器械配合如臂使指。”周清欢左手剑挑开包袱,露出“合击阵图谱”(卷五新增“巷战篇”:窄巷用钩索绊马,窄道以坠石封路):“按图习练,我在武馆等你们的‘路志’。”
沈砚递来丐帮“信鸽”:“每至一站,放飞信鸽报平安。若遇‘前朝狼纹’刺青者,速绘其貌——徐骁余党逃窜,必留蛛丝马迹。”少年团齐应,登驴车驶离青阳港。车辙印碾过晨露,阿竹听风筒线贴地:“前方三里‘老槐树’,有马蹄印新踩的!”巴特尔扬鞭:“走,先探探这‘寒锋路’第一站的风!”
三、老槐树·狼纹刺青现踪迹
辰时,老槐树庄外。少年团伏于树后,阿竹听风筒线绷直:“庄内有‘低语声’,三男一女,口音杂京畿与漠北。”小豆子钩索“响哨”轻晃(引敌注意),栓子连环坠掷向庄门(空心石砸门锁,无声),小杏磁石片吸住门缝飞刀(“叮”声示警),巴特尔松风剑“春风拂柳”挑开门闩,剑穗铜铃晃响:“留下狼纹刺青,饶尔等不死!”
庄内四人转身,为首者左颊有“狼噬日”刺青(前朝余孽标记),持“缅刀”(刀身窄如柳叶),狞笑:“林匀的徒弟?正好拿你们祭旗!”刀劈来,小豆子钩索“响哨引刀”,钩尖勾其刀背(“当”声震耳),顺势拉拽使其失衡;栓子连环坠砸向其膝弯(纯撞击),缅刀脱手;小杏护腕格挡飞镖,磁石片吸住第二枚;阿竹听风筒线缠住其脚踝:“右肋空门!”巴特尔剑尖挑“章门穴”,废其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