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补充：“烧山帮贪利怕口碑，可在山口贴‘安林榜’（写‘纵火毁竹，天打雷劈；护林防火，竹茂民丰’，盖寒锋武馆印），放话‘护林者赠‘防火佩’，纵火者烧其竹料库’，他们必不敢再犯。”

四、力行·以“民防”守“竹茂安”

计定次日，新徒与竹农齐动手：

固防：石墩带弟子清防火道、铺湿土石灰，小竹埋陶桶并书“防火规”（刻于竹牌：“见烟即报，遇火即扑，毁林者逐”），阿瓢率“护林队”（持渔梭、割网刀）巡山；

察奸：山猫率“林哨”轮值（每塔二人，持“望筒”辨烟色），阿潮查黑风口，果见“硫磺粉竹筒”与“油浸竹丝”，当场扣下；独臂猿欲逃，被阿瓢用“打狗棒绊马索”扫倒，供认“白莲余孽”逼其纵火。

安民：阿芜（卷五“民利簿”掌账）展册记“防火捐”，纸坊主李掌柜带头捐钱：“林茂则竹足，钱花得值！”曾参与埋纵火具的烧山帮杂役吴六（悔过）亦捐：“以前瞎眼跟余孽，现在护林赎罪！”

林匀飞鸽传书（静玄代笔）：“‘防火’如‘护仓’‘浚渠’‘补路’，皆以‘民防’守‘民业’。尔等用防火道隔火、陶桶蓄水、联户制报烟，便是‘防患未然’的古训——民心齐，则林永茂，邪火难侵。”

五、夜话·竹畔悟“防患未然”

戌时，翠屏山新修防火道燃起篝火。阿潮举“防火囊”问栓子：“先生，这囊真能压火苗？”栓子指山下重生的竹林：“你看这竹，根壮则叶茂，防火道隔了火，陶桶蓄了水，火就烧不起来。护林如护民，备好了防具，心就不慌——这才是‘寒锋路’的根。”

王疤脸拎着“防火捐”钱袋叹：“俺以前觉得‘护民’就是抓贼，现在才懂‘护民’是清防火道、埋蓄水桶、定联户制——这才是林前辈说的‘匠心在竹枝中见真章’！”海娃忽指天际：“看！海东青带回信——林前辈在终南山教弟子‘修松林防火哨’，说‘防火如积德，护竹如护心，心备则灾远’。”众弟子望着篝火映照下的“防火佩”，佩上刻着“竹茂民安”四字，如竹叶轻摇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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