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漏
“阳总,要不要也养上一只?”
我正咀嚼着“宠物”两个字的含义,阳总左手边的一个老板,笑着问了一嘴。
这个老板姓马,和李狸的亲爹李老虎一样,也是河东人。
马老板是煤老板,不过已经出局了。
这里的出局,不是没钱了,而是被迫把手里的煤矿出售了。
不挖煤后,他带着二十多亿的资金来了京城。
这次聚会,大部分老板都是煤老板,还有一小部分,是互联网新贵和房产商。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基本上都是新钱。
他们要么是靠挖煤暴富,要么是依托互联网和房地产的这股风,成了风口上的猪,主打就是一个钱来的很容易。
“不养!”
阳总摇摇头,嫌弃的看了一眼桌底的宠物,说道:“不符合我的审美!”
“阳总,你以为这种宠物符合我的审美?”
马老板朝他身下那只目测超过三百斤的“肥猪”努努嘴。
“老马,这里面还有内情?”阳总来了兴趣。
“阳总,你上次走的太早了!”马老板笑了笑,和阳总碰了一下杯子。
“
福漏
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们习惯了这种生活,会对饲养人产生一种依赖,为了不脱离这种生活,往往会对饲养人听计从。
饲养人呢,会一点一点试探,渐渐降低他们的底线。
而底线这东西,突破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随着底线的不断突破,他们也由人,变成了兽。
到了最后,他们会销毁身份证,从身到心,彻底把自己交给主人。
也会有家人来寻找,可都是成年人,变成什么样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即便是报警也没什么用。
听着马老板得意洋洋的说着驯养的过程,我吃不下去了,只觉得有些悲哀。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桌子底下的这些宠物,是被强迫的,谁能想到,他们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