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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回家之前,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就是去街道办询问考翻译证的流程。
昨天晚上,系统发布了转职任务。
要完成一篇俄语文章的翻译,才能转职成为初级俄语翻译。
许成梁琢磨了一下,觉得光是完成系统任务还不够。
既然俄语技能已经达到精通水平了,为什么不去考个正式的翻译证呢?
有了翻译证,就能接翻译的活儿了!
到时候,工资加上翻译费,一个月少说也能赚五六十块!
这可比单纯当屠宰工强多了!
许成梁在心里盘算着。
而且现在是1957年,中苏关系还没到彻底闹翻的程度。
国内还有不少工厂、研究所需要翻译俄语技术资料。
俄语翻译的需求还是挺大的。
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翻译证考下来!
到时候多接几个翻译的活儿,赚点外快!
改善生活!
许成梁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他拎着猪肺,大步往大兴胡同的街道办走去。
……
大兴胡同街道办位于胡同东头。
是一栋两层的青砖小楼。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大兴胡同街道办事处”几个大字。
许成梁走进大门,来到一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三四个干事正在忙活。
有的在整理文件,有的在接待群众。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干事。
男干事正低着头写东西,看起来挺忙的。
许成梁走过去,礼貌地开口:
“同志,您好。”
“我想问一下,王主任在吗?”
男干事抬起头,看了许成梁一眼。
目光在许成梁身上扫了一圈。
破旧的蓝布工作服,手里还拎着一副血淋淋的猪肺。
一看就是个普通工人。
男干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王主任今天去区里开会了。”
“不在。”
“有什么事儿吗?”
男干事语气有些不耐烦。
许成梁没注意到男干事的态度,继续说道:
许成梁没注意到男干事的态度,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同志。”
“我想问一下考翻译证的流程。”
“需要什么手续?”
男干事听了,愣了一下。
然后上下打量了许成梁一眼。
眼里露出明显的怀疑神色。
考翻译证?
开什么玩笑?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考出来的!
男干事在心里嘀咕着。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同志,考翻译证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得先有一定的外语水平。”
“而且还得单位推荐。”
“你有单位推荐信吗?”
许成梁摇了摇头:
“还没有。”
“我就是想先了解一下流程。”
“然后再去单位开推荐信。”
男干事听了,摇了摇头。
“同志,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考翻译证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般都是大学生、知识分子才考。”
“你。。。。。。”
男干事的目光又在许成梁身上扫了一遍。
“你翻译几句给我听听。”
要证明是吧?
许成梁也不客气了。
他放下手里的猪肺,开口说道:
“那我就翻译一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面的一段话吧。”
说完,他用流利的俄语念了起来:
“……”
许成梁的俄语说得又快又流利。
发音标准,语调自然。
完全就是俄罗斯人的水平!
男干事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他听不懂俄语,但也能听出来许成梁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那个,林雪,你听听这是正确的俄语吗?”
男干事向另一位姑娘说道,自己有点听不太懂。
“没错,他说的确实是俄语。”
“而且说得非常标准。”
“而且说得非常标准。”
“发音、语调都很地道。”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旁边的办公桌后面,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干事。
女干事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化着淡妆,显得格外精致。
一看就是个时髦的知识分子。
女干事走到许成梁身边,笑着说道:
“同志,你刚才翻译的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保尔·柯察金说的那段话吧?”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
“你翻译得非常准确。”
“而且发音特别标准。”
“一听就是下过苦功夫的。”
女干事真诚地夸赞道。
许成梁听了,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
总算有个明白人了!
不容易啊!
“谢谢同志。”
“我确实学了一段时间俄语。”
“现在想考个翻译证。”
“所以来问一下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