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静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丫头抬来炉子,又关上窗户,忙完后退了出去。
“事情办成了?”白璇看着慕容月杀,开门见山问道。
“嗯。”慕容月杀闷闷地应了一声,又站起身来,亲自将炉子挪到白璇身旁。
他顿了一下,似乎生怕白璇误会什么,就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屋子里有了些热气,慕容月杀神色微微缓和下来。
“宣王魏瀚和皇叔魏冥正在进行激烈的较量,这个冬天,暂时是不会攻打大周了。”
白璇点点头,轻问道:“两人较量到什么程度了?”
慕容月杀端起书桌上温热的茶水,咕噜朝着喉咙里灌了一大口。
“宣王魏瀚频繁进宫觐见魏皇,且聚集了一众谋士商议,想要夺下魏冥手中的大权,他们联名上书魏皇,说魏冥霸着军政大权,独断专行,已经威胁到了魏皇的地位,魏皇对此事极为重视。”
这次从大周回去之后,皇叔魏冥性情愈发暴躁,对一切事情的不满,都摆在明面上。
宣王魏瀚则愈发沉稳平静,一切谋划都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两人因为是否出兵攻打大周的事情,几乎已经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慕容月杀说得嗓子一阵干痒,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下。
“两人在魏国边关,就已经发生了矛盾,魏冥想要率领五十万大军攻打大周,宣王魏瀚则极力反对,说是攻打大周的时机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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