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父皇出事,他又怎么可能坐上皇位?
齐晖一时心中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翌日,齐晖依旧被新太子叫入宫中,他一晚上没睡好,整个人精神恹恹。
慕容月杀端坐在政事殿主位上,埋首公文之中,丞相姜让在一旁处理国事,魏国公因腿伤没出现。
这会儿,齐晖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握着笔墨水在宣纸上晕染了一滩,却硬是没写出几句话来。
慕容月杀早已注意到齐晖的反常,只是当作未知。
良久,齐晖忽然站了起来,很是突兀地对慕容月杀道:“太子,敢问父皇如今在何处?身体可好?”
“父皇的事情,本太子怎知?”慕容月杀冷冷睨了齐晖一眼,淡淡道,“怎么?你有事?”
齐晖的脸色,实在是太过难看,就连姜让都注意到他的反常。
“没。。。。。。没事。。。。。。”
齐晖摇摇头,他不能仅凭着有人给他一张纸条,就认定父皇真的有事。
可,万一是真的呢?
“有事就说。”慕容月杀皱眉道。
“就是许久没见父皇了,有点想父皇。”说着,齐晖不禁吸了吸鼻子,声音里不自觉带了哭腔。
父皇对他,虽然没有对大皇子那般疼爱,可如今回想起来,父皇也从未亏待过他。
凡是大皇子有的,他都有。
父皇从来就没刻意偏心过谁,只是大皇子天资聪颖,更得父皇赞许而已。
他本就不算聪明,那时还刻意伪装,掩饰自己仅有的才华。
就连他都能感觉到,父皇对他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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