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松了口气,心头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多谢公子。”
“你我之间,何须谢。”燕公子淡淡地道。
两人正说着话,草屋内传来王铁锤迷迷糊糊的哼唧声,想来是快要醒了。
云知意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转身走进屋内,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
她走到王铁锤身边,蹲下身,捏开他的下巴,将瓶中的药水尽数灌了进去。
王铁锤呛咳着醒来,只觉喉咙里一阵腥苦,他怒目圆睁。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我闲来无事研制的一点毒药罢了。”
云知意擦了擦手,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凉意。
“此毒需每三日服下一次解药,若没有解药,你将受尽蚀骨之痛,生不如死。”
她俯身,凑到王铁锤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狠厉。
“想要解药,就乖乖听话。若是敢去报信,或是耍什么花样,我保证,你会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死法。”
王铁锤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又想起方才那蚀骨的苦味,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忙不迭地点头:“我听话!我都听你的!”
云知意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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