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秦嬷嬷靠在软榻上,望着云知意微红的脸颊,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轻轻握住云知意的手,哑声道:“燕公子。。。。。。是个可靠的人。”
云知意的心轻轻一颤,没有应声,只掀开一角车帘,望着窗外那个立在月光下的身影。
直到马车辘辘驶远,将那道身影抛在身后,她才缓缓放下车帘,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马蹄踏碎林间的寂静,车轮碾过铺满落叶的山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燕公子坐在车辕上,玄色衣袍被夜风拂起,猎猎作响。
他偶尔回头,透过车帘的缝隙,望向车厢内的微光,眸中那抹深藏的温柔,在月色下晕开浅浅的涟漪。
车厢里,秦嬷嬷靠在软榻上,握着云知意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她望着云知意泛红的耳尖,轻声叹道:
“老奴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从不会错。燕公子对小姐,绝非寻常的关切。”
云知意的心猛地一跳,佯作镇定地抽回手,替秦嬷嬷掖了掖盖在腿上的薄毯。
“嬷嬷想多了,他不过是朋友而已。”
话虽如此,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几次出手救助的事,还有方才替自己拂去发间草屑的模样,惹得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秦嬷嬷看着她躲闪的目光,浑浊的眼眸里漾起一抹笑意,却没有再戳破。
过了一会儿秦嬷嬷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小姐,老奴想起一桩事,方才慌乱间竟忘了说。当年夫人随皇后出游归来后,整个人便失了魂似的,终日紧锁眉头。
有一回老奴替她整理妆奁,无意间瞧见她握着一支赤金嵌宝步摇发呆,那步摇的流苏缠枝处,还好似有微的刻痕。”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