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公子上前敲门,惊醒了院角树上栖息的几只飞鸟。
不多时,才有一个老仆披着衣裳,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院门。
见是燕公子,顿时一惊,连忙躬身行礼。
“公子?您怎么深夜来了?奴才这就去备热水和吃食。”
燕公子淡淡地开口。
“东、西厢房收拾出来,再取两床干净被褥,备些清淡的点心即可。”
老仆应声而去,脚步匆匆。
燕公子转头看向云知意,声音放柔了几分。
“这庄子本是我偶尔来休憩的地方,院子位置偏僻,仆从不过三五人,平日里清静得很,也正因如此,才最是安全。”
云知意点了点头,扶着秦嬷嬷往里走。
得到燕公子的示意,仆从们则麻利地将昏死的王铁锤从马车后厢拖下来,押往院角的柴房。
柴房里只有堆着的干柴和农具,仆从寻了根粗麻绳,将王铁锤牢牢捆在梁柱上,又找了块破布塞住他的嘴,这才锁上门退了出去。
不多时,老仆便将东、西厢房收拾妥当。
屋内虽不奢华,却也干净雅致,桌上摆着一碟桂花糕,一壶热茶温在炉子上,袅袅冒着热气。
床铺铺着浆洗得发白的褥子,叠着厚厚的棉被,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秦嬷嬷看着这简单却妥帖的布置,眼眶一热,对着燕公子福了福身。
“多谢公子,老奴。。。。。。老奴终于有个歇脚的地方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