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病哪里够用这般稀罕的东西,还说不严重?”
云知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垂首恭敬道:“太后放心,王爷的旧疾确实无大碍,只是这味药材年份久些,药效才更醇厚,听着吓人,实则只是固本培元之用。”
太后听她这么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萧逸辰轻声补充:“母后,虽只是旧疾复发,但此事还是不宜让旁人知晓,免得生出些无端的揣测。”
太后会意,拍了拍他的手:“母后明白!”
随即,她扬声朝外吩咐:“来人!”
李嬷嬷应声而入,躬身听候吩咐。
“去传哀家的旨意,将藩国进贡那支百年何首乌取来,哀家需用它调理身体。”
李嬷嬷应声退下。
不多时,李嬷嬷捧着一个描金漆盒进来,躬身将盒子呈上。
“太后,何首乌取来了。”
太后摆手示意她退下,待殿内再次清静,才打开漆盒。
她将漆盒递到云知意手中,目光郑重。
“你先前治好哀家多年的头疾,医术是实打实的好。哀家信你,定能治好辰儿的旧疾。”
云知意双手接过漆盒,确定是百年何首乌。
“臣女定不辜负太后所托,必护王爷周全。”
太后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让他好生休养,不可劳累,这才放两人离去。
马车里,云知意将装有百年何首乌的漆盒小心翼翼地收在身侧。
她抬眸看向闭目养神的萧逸辰,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百年何首乌已经有了,只是那百年杜仲与野酸枣根,还不知该往何处寻。”
萧逸辰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闻并未应声。
车厢里静了下来,只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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