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女儿回府时,便看到城门口涌来不少衣衫褴褛的灾民,心中也有赈灾之意,愿为父亲分忧解难。
燕王殿下也已应允,会出面协调安置场地与药材,父亲不必过度忧心。”
闻,梁国公紧绷的脸色终是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疑虑。
“此话当真?可如今国库空虚,处处掣肘,赈灾之事谈何容易。”
云知意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神色。
“父亲莫要忧心,女儿有一法,可解这燃眉之急。”
国公皱眉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探究。
“哦?你有何法子?”
“外祖家的商号遍布大燕各地,也有一定积蓄,加上母亲之前留下的嫁妆,应能支援此次赈灾。”
梁国公闻,脸色微微一变,心中顿时涌起几分复杂的情绪。
花家乃是他最痛恨的商贾之家,当年若不是他父亲以死相逼,非要他娶花清月为妻,他又怎会与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家扯上联系?
多年前,同僚们围着他,嘲笑他靠着岳父家的财力上位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每每想起,都让他如鲠在喉。
他不由攥紧了手心,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
“花家能帮上什么忙?不过是一身铜臭味的商贾罢了。”
云知意眼神一凛,声音恳切而坚定。
“女儿知晓父亲不愿国公府与花家扯上过多联系,可那终究是女儿的外祖家,血脉相连,又岂能真正割裂?
如今京城难民与日俱增,若不及时妥善安置,只怕会滋生祸乱,届时危及的便是整个京城的安稳。
花家虽是生意人,却始终本分经营,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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