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嫁入东宫不假,但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朱芸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若不是用了什么腌臜手段,以国公府的门第,断然不会只让你做一个太子奉仪,云三小姐,我没说错吧?”
云清灵死死瞪着朱芸。
‘这朱芸还真不好糊弄。’
朱芸往前逼近一步,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云清灵,我且问你——你待我兄长,可有半分真心?还是从始至终,都只把他当作对付云知意的一枚棋子?”
屋内的谈话一字一句,都透过门缝飘到了柴房外。
被人扶在门外的朱孝,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都在发颤。
他攥紧的拳头,全然忘了身体的疼痛。
心口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捶打着,喘不过气。
柴房里的云清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狡辩。
“我与你兄长乃是知己,何来利用之说?朱芸,你休要血口喷人!”
她心里却慌了一瞬——朱孝若是真的死心,那她对付云知意便少了一大助力。
朱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知己?知己会转头就攀上太子,将他弃之如敝屣?
知己会在他为你挨了三十大板,躺得动弹不得的时候,避而不见?
云清灵,我以前怎就没有发现你满心都是算计?”
云清灵嘴唇嗫嚅着,眼底的慌乱愈发浓重,咬着牙道: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太子指名要我入宫,家父不敢违抗圣意,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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