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客人,这顿我请。”
推辞不过,戴维?陈只好道谢。
走出面馆,阳光正好。
老街上行人熙攘,两旁是改造后的商铺,有咖啡馆,有书店,有手工艺品店。
远处那个曾经的化工厂烟囱,现在真的成了观光塔,有游客在排队登顶。
“戴维,你在想什么?”
约翰问。
“我在想,转型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戴维?陈看着街景。
“不只是gdp增长,不只是产业升级,更是普通人的生活变好,是对过去的传承,是对未来的希望。”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老街的照片。
然后拨通了郑国锋的电话。
“郑主任,我改变行程了。”
“下周现场会之前,我想多看几个地方。
平州、京州,都想去看看。”
“欢迎啊。”
郑国锋在电话那头笑道。
“汉东市州,各有特色。
你想看什么?”
“想看老工业基地的转型,看国企改革的探索,看普通人的真实生活。”
“另外,我还想见见那位叶尘书记。
有些问题,想当面请教。”
“好,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戴维?陈对助手说。
“改签机票,我们多留一周。”
“投资决策呢?”
“不急。”
戴维?陈望向远处。
“有些投资,值得花时间看透。”
下午三点,平州机床厂礼堂。
张明远站在台上,台下坐着三百多名职工代表。
赵主任递过一瓶水。
“张主任,您今天这些话,说到工人心坎里了。”
“不是说到心坎里,是说到实处。”
“工人最实在,你跟他们玩虚的,他们一眼就能看穿。
只有实实在在为他们着想,他们才会真心支持你。”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叶尘办公室打来的。
“明远,国际投资机构的戴维?陈提出要去平州考察,点名要看机床厂改制。”
叶尘的声音传来,“你准备一下,时间定在下周二。”
“好的叶书记。”
“有件事要向您汇报,关于‘鑫源环保’和龙腾资本的关系……”
他把调查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继续查,但要注意安全。”
“龙腾资本在省投的股份,刘建国说要清退。
如果吴文辉不肯放手,可能会狗急跳墙。
你那边,要提高警惕。”
“明白。”
晚上七点,香港中环,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吴文辉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
他五十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定制西装合体,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加密的视频通话界面。
另一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脸。
“笔记本我看了,内容很精彩。”
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年龄和口音。
“周志伟记了这么多,真是帮了大忙。”
“王明达那边怎么办?”
“刘建国已经把他停职了,下一步可能就是移交纪委。”
“弃子而已。”
男人淡淡声音传出。
“重要的是省投的股份。
刘建国想清退我们,没那么容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