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不假思索摇头,“侯爷刚刚新婚半年,断不会如此荒唐无度。”
见宋乔一直说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佩儿也不想再拐弯抹角。
“少夫人就不觉得,自己差不多该侍寝了吗?”
她和慕逸之间如何,从来没有隐瞒过这个丫头。
宋乔毫无防备,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你觉得有沈氏在,还能有我的位置?”
“夫人这便是说笑了,您是嫡妻,老夫人都发话了,您还有什么好忌讳的?”没人第三人在,佩儿也没避讳,“恕奴婢直,侯爷今日的种种,何尝不是一种暗示呢?”
宋乔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翻涌上来的情绪。
这件事她从来没想过。
从前在宋府当差的时候,宋鸢的父兄除了明面上的姨娘,实则还有不少通房,因此总是夜夜笙歌。
那些被主子临幸的丫头,都正值妙龄,却为了一点银钱,不惜出卖肉体,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殊不知,主子又怎会把奴才的命当命。
就拿宋家主母为例,只要她发现了,轻则发卖,但凡有仗着肚子想争名分的,直接制造意外,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消失。
主君对这事心知肚明,却从来不会过问。
旧的没了还会有新人,即便有肌肤之亲,在他看来也不过和路边的一块石子没区别。
人心何尝凉薄?
她时刻都记得,自己是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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