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膳也不是很有胃口,正准备找个借口下去,却不料慕砚就来请安了。
看见宋乔陪在老夫人身边,他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拾好情绪,向老夫人行礼问安。
老夫人见他来,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态度不冷不热的说,“怎么一大早就过来,可是有什么着急事吗?”
慕砚看了宋乔一眼,像是有什么私事不方便在她面前透露。
宋乔正巴不得要走,他这算是给她提供了便利条件。
见状,赶忙起身就要告退了。
老夫人没留她,大约是猜到了慕砚所说的事至关重要。
宋乔原本也没在乎,却不料刚走到外屋,就听见慕砚提到了自己的生母。
这让她不得不驻足。
此前慕砚曾不止一次暗戳戳和慕逸作对,宋乔猜测,除了袭爵一事,还有别的原因。
于是她趁没人注意,停在了窗户外。
就听老夫人听完慕逸的话,整个人瞬间变了态度。
“你母亲过世多年,我念在她为侯府生育一子的份上,才破例让她进祠堂享受香火,你如今又想兴师动众的为她做法事祝祷,岂非太过得寸进尺?”
慕砚仍旧谦逊的站在她面前,“母亲年纪轻轻便过世,一直是儿子心中的一个结,这两日她数次托梦给儿子,儿子想着,母亲必定是也在思念儿子,她活着的时候儿子没能尽孝,只想做一场法师,算是聊表心意,还请您准许。”
说着,慕砚跪在地上朝她叩了个头。
老夫人却是无动于衷,看了他一会儿,也没让他起身,只问,“这些年,我对你不好?”
慕砚伏在地上,声音都是低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