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问,“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宋乔眨眨眼,一头雾水。
慕逸看她一眼,提醒,“对母亲。”
“她老人家动气了?”宋乔心下咯噔一跳。
男人伸长手臂,见他要蘸墨汁,宋乔赶紧把砚台捧了过去,讨好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何止动气?”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又掷地有声,“你把她苦心孤诣安排的两个丫头五花大绑在柴房不说,还私自出逃,把她老人家耍的团团转,母亲点名要我送你回去,家法伺候。”
“我不回去。”宋乔脸都白了,“我出门前已经交代了玲珑阁的人,等咱们出了上京,就立马放人的,又给老夫人留了信,难道她老人家没看到吗?”
“看到了。”慕逸说,“你先斩后奏,总共留了不到二十个字,态度极其敷衍不说,字迹还十分潦草,老夫人现在被你气的旧病复发,人已经卧床不起了。”
他似笑非笑,“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这么严重吗?”宋乔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后知后觉慕逸眼中含笑,把手往他面前一摊,“我不信,家书在哪?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男人瞄了眼她的手,“你想看?”
他这么问,宋乔就明白了,这家书是沈若汐寄来的,估计是写了不少思念之,算是两人之间的情书。
老夫人未必病了,但是她借机一定添油加醋,告了她一状。
宋乔怂了,摇摇头,却是忍不住辩解道,“两个丫头忠心耿耿,给钱都收买不了,我实在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宋乔越说声音越小。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做的不对,要是慕逸责怪,她无话可说。
“这么说,你知道错了?”慕逸不辩喜怒地问。
宋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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