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去说。”慕逸没再怕的,“她什么心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兄长就快要笑不出来了。”
慕逸的消息同样灵通,“听说匈奴公主身边养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宠,这次出嫁也要一起带过来,往后,兄长可有的忙了。”
慕砚嘴角的笑容闻一下子僵住,慕逸却像是没察觉一般继续诛心。
“你拉拢匈奴的势力,妄图取我而代之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承受这种羞辱吗?”
慕砚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其实那日,他也并非只因为宋乔才对宋华动手。
两人前去传圣旨,匈奴虽然归降,却也心高气傲,当场提出许多不合理的条件。
就包括公主会带男宠。
宋华得知这事,回来的一路都在奚落他,奚落他是孬种,居然要受这种屈辱。
慕砚这才一气之下,吩咐手下挖了陷阱,想让他付出代价。
可是对慕逸,他不能,也不敢做这种事。
“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紧到极致的手突然松开,慕砚想到什么,反唇相讥,“有若汐在,宋鸢这一辈子也不会真的爱上你。你就和她做一辈子貌合神离的夫妻吧。”
他一顿,故意拉长音,“当然,如果你们有一辈子的话。”
话音落下,慕砚像是准备看好戏一般,腰杆笔直回了自己的营帐。
徒留慕逸一人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离开。
宋乔赶过去时,果然宫中的御医已经抵达了宋华的营帐。
两位御医一番施针,成功让宋华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当看到自己被包裹的结结实实的左腿,宋华怎么都接受不了。
“我是不是要成为一个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