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不过说两句话吓唬吓唬你罢了。”
他走上前来,用温热的拇指擦掉宋乔的眼泪。
他身上的气息和慕逸的气息截然相反,宋乔闻不惯,却已经反应不过来去躲了。
此人太危险了。
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话不假。
他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老鼠,指不定什么时候出来咬你一口。
“所以你究竟是谁呢?”慕砚温柔的像对待什么至宝一样,“告诉我,真正的宋鸢在哪儿?”
为了彰显他的诚意,慕砚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可以跟你保证,不论我和慕逸如何,都不会牵连到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宋乔没忍住冷嗤。
“大公子都要用我来对付侯爷了,还说不牵连我?是把我当成傻子逗吗?”
“你不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
他的手从她脸上撤下去,明显整个人的神情都跟着变了。
宋乔和他四目相对,忽然生出了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横竖都要是暴露的,倘若跟他对付慕逸,还不如她直接到慕逸面前去陈情,保不齐看在孩子的份上,还能有一线生机。
“大公子就死了利用我对付侯爷的心吧。我是宋家亲自送上撵轿的新娘子,若不是宋家的血肉至亲,又怎会嫁进宋府?我看你是想对付侯爷想疯了,患上了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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