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乔瞬间笑的更为开怀,“这您就不用操心了,官府在定我的罪之前,一定先惩处你和你的家人,收了好处,里应外合偷走忠勇侯的长子,你说该是什么罪名呢?”
宋乔聪明的亮出了慕逸的身份来压她。
原本乳母还存着侥幸心理,想蒙混过关,但是宋乔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她的幻想也就破灭了。
“你是自己主动交代,还是要我去带你见官?”宋乔皮笑肉不笑,“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人位高权重,你这样的平头百姓和她不能相提并论,别想着她能搭上自己来救你。”
乳母舌头都开始打结了,闭了闭眼,绝望的吐口,“在…在我家呢。”
“带路!”
宋乔跟着乳母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路,七拐八拐绕的她头都晕了,终于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看见了躺在襁褓中的儿子。
当然,宋乔自己自然是不敢随便跟着她回家的,事先向江临借了两个侍卫跟着一起去。
乳母白日在侯府,就将孩子交给自己年迈的丈夫照顾。
丈夫有残疾,照顾自己都吃力,更别说照顾孩子。
小家伙饿的大哭,丈夫正不耐烦的准备教训他,却不料巴掌刚举起来,宋乔就进门闯进来了。
她一把推开男人,抱起孩子目光冰冷刺骨质问,“谁允许你碰他的?”
男人被他们突如其来闯进来吓蒙了,但是看见侍卫手上拿着刀剑,却是一声都不敢吭。
还是乳母快步进来将他扶起来,赔着笑脸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平时可从来都没对孩子动过手。
现在她的话宋乔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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