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句话,是问慕砚的。
慕砚被小厮控制住,死死瞪着的慕逸,却是有恃无恐的说道,“即便我和沈氏在一起了,你又能拿我如何?你别忘了——”
他一字一顿强调,“我是匈奴公主的夫婿。你敢动我,就是蓄意破坏我朝和匈奴的联姻。圣上是不会同意的,不信你尽管试试?”
“这上京的男子不止你一人,闵英嫁给你临近两载,但你却从未善待过她,你以为,你这个驸马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
宋乔忍不住为好姐妹出气。
慕砚终于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贱货,你敢怂恿她!”
话音未落,慕逸反手就是一拳,“这是侯府,还轮不到你在此撒野。”
慕砚呕出一口鲜血,不光嘴角,连牙齿柔染红了。
原本就狰狞的面向看着更为恐怖。
“慕逸,事到如今,你还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慕砚始终不服气,“要不是当初截胡了宋家的婚事,如今这侯府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你以为你是长子就一定有资格袭爵了吗?圣上看重的从来不是这些,而是你的个人能力。”
慕逸字字珠玑,“你明明有一身本领,却不用在正经地方,反而学女子那一套,在后背卖弄权术,像你这样心思不正之人,即便你是当家主母的嫡生子,下场也和如今一般无二。”
“不可能!”
慕砚被他说的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此前一直郁郁不得志,撑着一口不被人赏识的气才走到了现在,但慕逸这么说,算是直接否认了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