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内不乏大好男儿,权势相当者,随便谁做驸马不可?为何非要将两个原本就不合适的人绑在一起?”
宋乔如今回想起来,还觉得心痛,“闵英将证据交给我时,她已经瘦的皮包骨了,侯爷可还记得咱们在寿安堂第一次初见吗?她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心疼她,我也明白慕砚不会善待她,但她到底和上京中的千金不同,她代表的是边塞匈奴一族,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笑,圣上那里也要再三斟酌行事,不过我答应你,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助她脱离苦海,以后不再让她为人迫害。”
宋乔却总觉得这句承诺像是缓兵之计,十分的不靠谱。
慕逸见她一脸的不相信,“你总不会想让她进府来与你作伴吧?”
宋乔无奈发笑,“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闵英真的很可怜,远嫁异地,又遭受这样不公平的对待,若是圣上只是训斥慕砚一番,就不了了之了,闵英往后的日子一定会更难过。
可这话她没说,只能暂时先静观其变。
毕竟慕逸也说了,这事可大可小,妇人不得干政,要是弄巧成拙,闵英就更没有指望了。
只是此后一连三日,宫中都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慕逸照常上朝,却什么消息都没有带回来。
看的出来,圣上也是左右为难,不处罚慕砚,侯府的声誉难保。
处罚了慕砚,势必要影响联姻。
宋乔也明白,换驸马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闵英身份本就尴尬,否则当初也不会叫慕砚钻了空子,他先下手为强是一回事,闵英嫁进来这一年,许多消息都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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