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她上前一步,声音道:“慕容姑娘……不,清儿。我未奢望能与你并肩。若能为你之侧,做一妾室,已是知足。”
她低头,发丝垂落,遮住颤抖的唇角。她不是不痛,而是太在意沈陌,才甘愿卑微。
可慕容清却一把拉起她的手,力道坚决,不容拒绝。
“司徒梦!”她声音清亮,如剑出鞘,“论家世,你是武林盟主之女;论才情,你文武双全;论心性,你宁可自伤也不愿让他为难——你哪一点都不输于我?”
她环视二人,目光如炬:“你若嫁于我慕容清的夫君,那便堂堂正正,明媒正娶,与我平妻而立!”
她顿了顿,语气忽而柔和:“你们之间,既已产生羁绊。若我以正妻之名强行压制,那才是辱你,辱他,辱我慕容家风!”
沈陌与司徒梦皆怔住,仿佛被这番话震得灵魂微颤。
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女子——不以情独占为荣,反以成全为傲;不以门真心
司徒登峰何等敏锐?他立刻察觉女儿神色有异,眉头微蹙,放下朱笔,缓缓起身。
他绕过案前,走到司徒梦面前,目光如炬,却满是慈爱。
“梦儿,”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回避的关切,“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自青城归来,虽无恙,可为父瞧你眼神,总似藏着心事……”
司徒梦咬了咬唇,睫毛轻颤,终于抬起头,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爹……女儿在青城山,中了红莲妖人的毒药‘幽昙引’。”
“什么?!”司徒登峰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铁青。他一把抓住女儿双臂,眼中满是担忧,“那是什么毒?你……你可曾受伤?!”
司徒梦轻轻摇头:“毒已解了……。”
司徒登峰松了口气:“解了毒就好。”
然而司徒梦垂首,声音轻如蚊呐,却字字清晰:“那是媚毒,必须……以阴阳交泰之法……才能化解。”
话音落下的刹那,屋内仿佛凝固。
烛火猛地一跳,爆出一朵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