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
在远离主席的偏隅角落,皇甫浩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他身着紫金蟒袍,本该是唯一参与朝廷的江湖势力八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此刻却如坐针毡。
明明前不久,皇帝还密召他入宫,命其暗中扶持对武林盟不满的势力,可转眼之间,赵衍竟将沈陌捧上神坛,不仅封为“护国公”,更以兄弟相称!
“这……这可如何是好?”皇甫浩天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错愕与不甘。他精心布局的棋局,尚未落子,便已被天子一手掀翻。
正当他心乱如麻之际,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在身旁响起。国师阮啸天缓步而来,他在皇甫浩天身侧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皇甫家主,莫要再执迷了。”
皇甫浩天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阮啸天轻叹一声,望向远处被群臣簇拥的沈陌,语气中竟带着罕见的敬畏:“皇甫家主,沈陌如今已今非昔比,若你仍存敌视之心,趁早收起吧。否则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皇甫浩天一眼。
皇甫浩天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他终于明白——沈陌此刻的地位,已非人力可撼。
阮啸天这位曾以“南域,听闻沈陌求见,立即搁笔起身。
“沈兄请坐!”他亲自斟茶,语气亲昵如家人。
沈陌抱拳谢过,开门见山:“陛下,边患已平,朝局安稳,沈陌也该告辞了。”
赵衍笑容微滞,随即叹道:“何须如此匆忙?朕已命工部择地,为你建一座‘护国公府’,就在皇城东侧,毗邻国宾馆。你若留下,可参赞军机,统领江湖事务,岂不两全?”
沈陌摇头,眼中浮起一丝温柔:“陛下厚爱,沈陌铭记于心。只是……家中两位妻子,自南京一别,日夜悬望。男儿立世,功名可抛,情义不可负。她们在等我回家。”
赵衍闻,沉默良久。他忽然明白了——此人之心,不在庙堂之高,而在江湖之远;不在权势之巅,而在红颜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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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皇宫
“罢了,”他苦笑,“朕强留不住一颗归心似箭的心。”他站起身,郑重道:“但你记住,无论何时,这皇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申时三刻,午门之外。
赵衍早已命礼部、兵部联合筹备:八匹雪白骏马牵引的鎏金轺车停于丹墀之下,车盖缀满明珠,帷幔绣着金线蟠龙;三千禁军甲胄鲜明,列队两侧,刀戟如林;更有三十面金牌高举,上书“护国公沈陌”五个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场面之隆重,堪比亲王出巡。
沈陌立于宫门阴影中,望着这浩荡仪仗,心中涌起暖流。他知道,这是赵衍给予的最高礼遇,是帝王对“义弟”的极致尊重。
但他只是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