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今晚再生变故,有人对我不利,对方自然不可能放过小花。”
最后一句话落地,她终于见到苦古紧皱的眉头有了松动。
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小花的烧便如游怡木所说,退了下来。
游怡木醒来时已快午间,房里早就没了苦古的踪影。
“小姐您醒了?今天已是我们来的第四日了,老爷的气估计也消了。
您这烧还不退,要不我去求张居士往府里送信,让老老爷接我们回府吧。”
“才第四天,就算老爷的气消了,也得有其他人不想我回去。
既来之则安之,我没事,过几日就好了。”
可小花听了游怡木的话,面上的愁容依旧没见散,葡萄般的圆眼里全是对她身体的担心,生怕她在硬撑。
她刚打算打个岔问问早饭吃什么之类的。
封了许久的窗被人一脚踹开,寒风和雪花呼啦啦地灌进了屋里。
一道她从未想过的身影,此时蹲在窗沿,一只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白玉长笛上,警惕着扫视着屋子的每个角落。
“许令?你怎么。。。。。。方厌让你来的?”
疑惑的发问脱口而出。
许令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异常,脸上却多了丝莫名其妙的不快,一步跳进屋里。
“得了消息,说你被送到浓露山来了,两日也没见游府有往外派马车的意思,我就来找你了。”
“哦。。。。。。那你为什么不走门。”
“哪个离得近就走哪了,没注意门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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