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纳盈:“我看你挺不服气的。再拔你两片叶子,让你服气服气?”
维绿泪流记面:“你这个强盗!你这是想要我命啊!”
龙纳盈的手扯上了维绿的叶子,作势欲拔:“再给你一次斟酌说话的机会。”
维绿眼睛颤抖,控诉脸顿时变成了讨好脸:“龙少宗主,有话好好说,之前咱们在元氏还通生共死过呢,是朋友呀!”
龙纳盈弯唇:“嗯,这么说话倒还像些样子。”
维绿又道:“刚才是我没礼貌了,取用您的东西,也不问过您一声,还偷袭您,是我错了!”
龙纳盈的手,彻底从维绿头顶的叶子上离开:“看看,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维绿松了一口气。
龙纳盈问:“你的根系扎入帝江的手臂中,就能化成他的模样,这是为什么?”
有了前面那一出,龙纳盈问话,维绿哪敢不答,马上道:“我也不知道,我单纯的就是想吸收他的血肉而已,当时化成人形也是想用人形逃跑。并不是有意化成他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将根系扎入他的手臂中,会化出他的模样。”
龙纳盈若有所思:“你化成他的模样后,感觉有什么不通吗?”
维绿仔细想了想后道:“意识有些模糊算不算?”
龙纳盈:“什么意思?”
维绿用手指搅着自已绿色的长发道:“刚才若不是我一将根系扎入帝江的手臂,您就袭击了我,我下意识反击,感觉我会反被这手臂控制。和您打架时,它就有好几次让我大脑片刻失去意识,好像我被它反控制了。如果不是您用特殊手段,把它又从我的根系中摘出来,感觉我现在会被它占据全部意识。”
龙纳盈眉尾扬了扬:“没有骗我?”
意识?
什么意识?
帝江的意识吗?
只是手臂,还能有意识?
如果真是帝江的意识,那。。。。。。完全可以让维绿再扎根帝江的手臂一次,那她就可以和帝江尝试着对话了。
从他那里,套问到他的封印地所在。
只有手臂的帝江,应该也强不到哪里去。
她有独战,还有无错,制住他,完全手拿把掐。
龙纳盈的心思一下就活络开了。
维绿却完全不知道龙纳盈此时心中所想,一脸傲娇地气愤道:“这个关头了,我哪还敢骗您。植在您手上呢。”
龙纳盈曼声问:“你是跟着藤空出世和采采过来的?”
维绿也不否认:“当然。它们想跟踪我,我就反跟踪它们。然后就发现了您手上有帝江的手臂,起了贪念,想趁您不注意时盗走它。”
龙纳盈:“是你的祖宗告诉你,在上古神兽的躯l上扎根,很补你们植物的?”
维绿警惕:“说我就说我,怎么说起了我的祖宗?”
龙纳盈笑了:“你还挺忠心。”
维绿:“哼。”
维绿哼了一声后,就让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用行动告诉龙纳盈,“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我祖宗的消息”。
龙纳盈见维绿这样,也不急,弯唇笑了笑:“不说就不说。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我还能杀了你不成?”
话落,龙纳盈好整以暇地起身,走到了另外一边,不再理会维绿。
维绿以为这只是龙纳盈的缓兵之计,不为所动,就这么老老实实被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