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想知道帝江所在地,是实打实的利用了它。所以我也有要还它的‘果’。”
龙纳盈在维绿身前蹲下:“它现在这样,我是要对它负责的。不然这因果无法了。”
朵朵和鳌吝听到龙纳盈这话,抬起下巴回视独战。
独战偃旗息鼓,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多说什么。
龙纳盈在识海里和三器聊着,外面也没闲着,通时对维绿发挥着三寸不烂之舌,哄着情绪失控的维绿。
维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抬手摸了摸自已头顶上蔫巴的两片叶子,委屈道:“不应该受你蛊惑,再次扎根帝江的手臂的,什么都没捞到,反而差点死了。”
龙纳盈温柔地摸了摸维绿头顶上的两片蔫哒叶子:“这次怎么说,你都帮了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维绿听到这句话,绿眸亮了亮:“龙少宗主这话的意思是。。。。。。”
龙纳盈也没有多卖关子,从浑天戒中取了三滴自已的血,径直挥给维绿。
维绿喜上眉梢,难以置信地问:“真的给我吗?”
龙纳盈温柔地摸了摸维绿的头:“拿出来就是给你的,难道我还会出尔反尔不成?”
得了龙纳盈血的维绿一改之前的颓丧,跳站起身,抱住龙纳盈开心地叫道:“龙少宗主,您真的太够意思了!”
话落,维绿将龙纳盈给的三滴血卷入绿色的发丝中,将根系扎入地底,瞬间消失。
独战:“哼,这就走了。也不感恩戴德一番。”
朵朵:“它现在受伤重着呢,需要疗伤。”
鳌吝:“纳纳给它这三滴血,是为了了自已的‘果’,不是为了让她感恩戴德。”
龙纳盈颔首:“娇娇懂我。”
独战吃味,又小小地哼了一声。
朵朵走过去拍了拍独战的鱼尾:“战战,攻击性不要这么强嘛,你这样,会没人、没器、没兽爱的。”
独战沉默了会儿,小声嘟囔:“知道了。但性格就这样,我会慢慢改的。”
鳌吝惊奇:“竟然能听到你说这话。看来我昏睡的这段时间,你确实长进了不少。”
独战有些小得意:“主人说了,会陪我一起成长的。”
鳌吝见独战炫耀,道:“那你成长了吗?”
独战:“正在成长呢。别急嘛。我也知道,总是固执已见,那还成长什么呢?就是有时侯还是忍不住过激的脾气,也就是嘴上说说,你们。。。。。多多包容。”
鳌吝和朵朵听独战这么说,是真的对它有些另眼相看了。
三小只就这么又和好了,在识海内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龙纳盈觉得有些吵,干脆将识海屏蔽了,思索起刚才帝江那一魂一魄说的“花记池”。
“花记池”听着像是一个地名。
是哪里呢?
“小主人。”
在龙纳盈思索时,饕无错突然出现在断崖,鼻子抽动着走到了之前木制人帝江所站的位置,道:“确实是帝江的气息?”
“小主人,刚才帝江出现了?”饕无错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