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悦宁的剑砍在了第四根上,剑锋切入半寸就卡住了。
采采得意:“哼哼,还想攻击我的软肋!”
藤空出世:“小心!”
藤空出世提醒的话声还未落,庄离的剑就从另一侧精准地劈在了第三根左须上,刃口没入三寸,白色的浆汁喷了出来。
采采吃痛尖啸,整片地皮都在颤抖。
“退!”
常徽喊出这个字的时侯,人已经冲上了上去去,接住被反震力弹开的庄离和佘悦宁,一左一右把人往后拽。
邵青的铜盾通时在他们身前撑开,挡住了采采狂怒之下漫天扫来的根须,盾面裂纹又多了两条。
周沾被扫倒,阵顿时破了。
藤空出世没客气,用藤蔓将所有人都虐了一遍。
采采因为被伤到了弱点,极为狂暴,对庄离和黎水涟下手极重。
这夜结束时,十个人倒在地上一片狼藉,茅舒羽把脸埋在膝盖里喘气,佘悦宁的剑上还挂着那根砍进去半寸的断须。
孟子临蹲在王侯将相身边给她包扎小臂上的伤口,王侯将相龇着牙没叫疼,但额头上的汗出卖了她。
天边亮起来一条白线。
“第三根左须。”中了采采痛觉放大神经毒素的庄离,特别‘装’的靠在一根断柱上,寒声道:“看到没有?我砍进去了。我伤了那颗人参精,只有我。”
周沾:“。。。。。。。”
要说会拉仇恨值,还得看庄离。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话少时比较好,话多了,开口就是得罪人。
还是一得罪,就得罪一大片的那种。
“我也砍了。”佘悦宁不服气地转头瞪在树下‘凹造型’的庄离,强调道:“第四根。”
庄离冷声道:“第四根是幌子。”
周沾这会儿实在没力气过去捂庄离的嘴,只能任由她继续发挥。
常徽也不爽了,走过去拍了气鼓鼓的佘悦宁肩膀一下,道:“不错,没有佘师妹砍的那一剑,把人参精的注意引过去了,庄师弟哪有机会初见切到那人参精的软肋?”
邵青帮腔。
茅舒羽亦是。
一时间,所有人都称赞起了佘悦宁,仿佛今日一战,比昨日打的好,全都是佘悦宁的功劳。
佘悦宁都愣了,她,今日真有这么厉害?
刚才还有些气恼庄离否认她功劳的佘悦宁,在这一片意外的夸赞声中,转头看庄离。
庄离?
庄离此时全身神经都在痛着,还被众人如此无视,抹去功劳,帅气的姿势再也凹不下去,倒下。
众人见庄离突然倒下,惊了一跳,连忙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孟子临仔细检查了庄离身l,松了一口气,对周围的一众人道:“中那人参精的毒素太深,痛晕了。我给他解毒便好,没有器质性损害。”
佘悦宁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庄师弟真是的,痛的不行也不说,还在那耍帅,早知道刚才就让一让他了。”
刚才配合着挤兑了庄离的其他人,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茅舒羽抱膝坐下,眼眶红了起来,但语气确是稳的:“我。。。。。。我刚才犯了不小的错误。因为太过紧张,风障符贴歪了,下次不会了。"